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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翻譯】了不起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先生(2)

Victor Effing Nikiforov by shysweetthing

※原文按我

※授權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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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勇利依然不記得大獎賽決賽晚宴上發生的事情,但是他這回不知怎地沒把隔年的日錦賽搞砸,進入世錦賽時遇到了維克多。勇利一點也不明白為什麼他的偶像突然表現得那麼親切友好,還不停地對他摸摸蹭蹭。

但是勇利會在乎原因嗎?

不,因為那可是他媽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


***


維克多並沒有對他甜言蜜語。

「你知道我哪裡想不透嗎?」維克多說。他們正手牽手走在大街上。「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沒得更多獎。」

勇利臉紅了。「是因為我不像你那麼厲害。你不用對我說這種好聽話。」

「我不是在奉承你,」維克多不耐煩地說。「你技巧的確夠好。而且你的藝術性表現比我更強,再加上我基本上就是公認的目中無人,所以如果我都這樣承認了,那就是真的。你體力很好,而且雖然你還沒辦法跳出四周內點或四周後外跳,但我看到你練習的時候外點跳和後內跳都做得很好。幾個月前大獎賽決賽的時候你應該要進前三名的。」

維克多什麼時候看到他練習了?勇利腦中一片空白,直到他想起來幾個禮拜前的日錦賽。但也不是說像維克多這麼厲害的選手,會費心注意他怎麼表現不是嗎? 這實在太詭異了,維克多一定是看了勇利在日錦賽得獎之後,日媒跟拍他練習過程的影片,不然勇利根本不知道他到底還能從哪裡看到這些。他覺得更不可思議的是,竟然有人會在他耳邊講著他連想都不敢想的自大念頭。

「拜託,」勇利說,「你這樣講真的讓我很不好意思。我大獎賽決賽的成績比你低了一百多分,你知道的。而且──」

「所以那根本不應該發生,」維克多說,「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勇利嚥了口口水。「我的……我的狗在比賽前一晚過世了。」

「天啊。我真的很抱歉。這要換作是我也會崩潰的。」

「我那時候真的壓力很大,而且……」他沒辦法正視維克多的眼睛。「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我覺得應該是……我想我就是沒自信。我一直都這樣。」

維克多並沒有再說什麼。他只是繼續牽著勇利的手,輕輕地隨著他們的步伐晃動。勇利瞥了他一眼,看到他正咬著唇不知想著什麼。

「這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勇利說,「我一直都像這樣的。不管賽前準備多充分,我心理上就是沒法承受。」

「嗯。」維克多點點頭。「聽你這樣說是讓我有點驚訝。不過這也解釋了蠻多事情的。這就是你自由滑節目編成……那樣的原因嗎?」

「哪樣?」

「這麼說吧。」維克多晃起了他們的手。「它很安全。就連你的短節目都有一點太安全了。但我最好奇的還是你的自由滑。你為什麼把最強的跳躍都放在前半節?」

「呃,我的教練覺得,因為我基本上很難在比賽中成功──」

「是你的教練把你所有的跳躍都放在前半?」維克多開始看起來有點生氣了。

「對。我所有的節目都是由他編排的。」

「這簡直太荒謬了。你的問題又不是沒法跳,你的問題是缺乏自信。你的教練給你這樣一個節目,就代表他根本都不相信你能跳成,又低估了你的能力。你知道如果我給你編節目的話我會怎麼作嗎?」

「呃。怎麼作?」

「我會給你三個四周跳。或許四個。我還會把它們全都排在節目後半,因為你可以做得到。這樣就把難度往上提高了二十分──不,不要皺眉頭──而且如果你用現在這種表情看我的話,我就會跟你說,無論如何我都相信你能做的到。因為我就是相信你。」

勇利吞了口口水。他不知道現在充塞在胸口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太奇怪了,他完全無法理解。

「你是……告訴我這些想讓我把節目重新編排,然後在比賽的時候全部搞砸嗎?」

「我為什麼要那麼作?」維克多問道。「首先,我喜歡你,我絕對不會那樣整你。其次,你那樣說也沒道理啊。你現在的節目組成根本贏不了我,得分差太多了。你這樣也不能算是我的競爭對手,但是你本來是有足夠的能力可以跟我比的。」

勇利看向維克多。在月光下,他的銀髮閃亮,臉上帶著嘲弄挖苦的笑容,但他仍然牽著勇利的手。

「我在有人跟我競爭的時候表現得最好。」維克多輕聲說。「來挑戰我吧,勇利。」

「我……」

「我跟雅克夫約好明天早上九點開始練習,」維克多說。「我告訴你該怎麼做吧。你明天早上七點來冰場找我,然後我們一起過一遍你的短節目。我確實承諾過我會補償你的,不是嗎?」

「好吧,」勇利說。「好。我會去找你。」

有那麼一會兒,他們誰也沒說話。這個晚上略帶涼意,但並不寒冷,而且路邊的街燈相當漂亮。他們慢慢走著,牽著手,依偎著彼此。維克多的手包住了他的。不只是牽著手,他還用拇指輕輕地撫著勇利的掌心。而過了一會兒,勇利也開始模仿他的動作。

他從來沒跟別人約過。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告訴維克多他還是個處男,因為現在說這種話似乎會破壞氣氛,但是如果他緊張到不知道怎麼作的話,也還是需要解釋一下的。

維克多陪他走到房間門口。勇利從口袋裡撈出鑰匙,打開了門。感謝老天,他之前把大部分的行李都收在儲物櫃裡了。

維克多略帶倦意地對他笑著。

「你不進來嗎?」勇利問。

讓他驚訝的是,維克多只是俯下身,直到他們的鼻尖蹭著。他的唇與勇利的短暫地相觸了幾秒鐘。

「如果我進門了,」維克多說,「那我們就不太可能睡覺了,不是嗎?」

勇利覺得自己燒起來了。

「我們明天還要早起練習呢,最好還是睡覺吧。」

「噢。」他試著壓下發自內心的失望。

「而且,」維克多說,「我想要慢慢來。我們有很多時間,不是嗎?」

「我們……有嗎?」他原先以為他們只有一個晚上。如果,如果夠熱情的話可能可以持續到隔天早晨。但是顯然維克多覺得他們可以把世錦賽這整段時間用來做些……不管是什麼的事情。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克里斯要把勇利叫做今晚的主角。

「有的。」維克多說。

噢搞什麼啊。勇利已經臉紅到不能再紅了。他早就達到尷尬的極限,沒法表現得更丟臉了。

「維克多?」

「嗯?」

「我可能還是睡不著。」 不知什麼原因,維克多對他這樣的坦白似乎顯得很開心。

「我知道,」他說,他撫著勇利的臉頰。「我也是。我今天真的很高興。但我們還是試著睡一下吧。」

在冰場上,維克多表現得一絲不苟。

「給你。」他嚴肅地說道,邊遞給勇利一杯套著杯套的熱茶。

「我把你在四大洲賽比的短節目看了一次。」他拿出一張記下了勇利節目中所有跳躍的清單。「你這次也打算用同樣的難度嗎?」

「呃,沒有。我的教練把三周內點跳換成了三周後外跳,還有──」

「什麼?!他在世錦賽上把難度降低了?」

「呃,對,我──」

「這簡直太荒謬了,」維克多說,「難道他是不想你得獎嗎?他不覺得你作得到嗎?」

勇利垂下頭。「他說如果我表現得夠好,我可能可以……進前十名?」

他覺得光是承認自己想過可以達到這個結果都太自大了點。

維克多發出了一陣類似低吼的聲音。「你去年進了大獎賽決賽而他竟然覺得你或許可以進個前十?他最好不要這樣想。我會找到他,然後──」

「維克多,拜託,沒事的。我只是──他只是為我好,他也是考慮到了我的問題,而且明年──」

「他根本什麼都沒想,」維克多忿忿的說。「他難道不明白這項運動嗎?沒有明年,沒有下一場比賽。你只有眼前能比的這一場。哪怕一次受傷一次意外,就沒有下一次了。你只能在當下做到最好,把能拿出手的全部展現出來。不然這還有什麼意義?」

勇利嚥了下。這是個很好的建議,而且意義挺深遠的。

「跳得更高,滑得更快,落地更穩。這是你唯一可以進步的方式了。現在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

勇利看著眼前的清單。他在腦中排演編舞,想像自己在某些段落加快一點速度……現在用的音樂應該能完全配合得上。

「三周內點跳,」他說,指著其中一項,「還有一個四周後外跳。換掉原本的兩周和四周後內跳來掙更多分數。」

「很好,」維克多說,「繼續。」

他照做了。他們花了一個小時重新編排他的短節目,然後維克多讓他不斷反覆排練新加入的段落直到他汗如雨下。

「好啦,」維克多終於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可以自己練習了。你對我的節目有什麼建議嗎?」

勇利看向他。「維克多,我怎麼有資格建議你啊?這……這太瘋狂了。」

維克多挑起一邊眉毛。「是嗎?你真的覺得我的短節目沒有任何可以改進的地方嗎?從來沒想過嗎?還是你沒看過我滑冰?」

勇利臉紅了。嗯,真的要說起來的話……

維克多向前傾,用指頭輕輕撫過勇利的臉頰。「跟我說你怎麼想的,勇利。」

「真的沒什麼,真的。但是,呃,我有想到一點點。像是你在結束鮑步的時候……」

前一個晚上,勇利還覺得這世界上大概不會有什麼,比維克多餵他吃提拉米蘇更誘人的了。稍早他重新修正了這個想法──大概不會有甚麼比維克多一邊秀出蓄電量千瓦的燦爛笑容,一邊說他會跳成四周後內跳、自己又有多麼期待他能做到,來得更誘人的了。但是勇利又錯了。當維克多問他建議的時候──好像他們真的可以平起平坐,而不是一個會滑冰的凡人面對著花滑界的神明──還接受了他的意見──這才是這世界上最有誘惑力的事情。

勇利基本上可以確定他活不過這次世錦賽了。他也很確定他一點都不想在結束後繼續苟活下去。他想要這個──專屬於他們的時間──無論維克多願意給他多少,他都全盤接受。

"勇利,今天要一起吃晚餐嗎?"

下午三點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封簡訊──在勇利跟教練一起把賽程排練完之後。他基本上無視了練習到維克多幫他加入節目裡的部分時,一旁教練空白的表情。

切雷斯蒂諾先前反應挺大的。「勇利,你確定嗎?這樣安排看起來企圖心不會太強嗎?你應該要滑跟你現在能力相匹配的節目啊。」

勇利想起了先前維克多告訴的話,只要專注於當下的比賽。「我確定。」他說。

他用同樣的決心回應了訊息。

"跟我同冰場的夥伴也有參加世錦賽",他在回應中寫道,"他也可以一起來嗎?"

"好噠!我們昨天晚上也跟我朋友吃了飯嘛,所以這樣蠻公平的。只要我們能有時間獨處就好了。"

「勇利,」披集在他們用餐中途,維克多去洗手間的時候說道,「你怎麼都沒跟我說你在跟那個天殺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約會啊?」

勇利的臉燒了起來。「閉嘴啦披集,我們不是在約會。」

「噢,所以你就只是跟他牽了個手讓他親了你的手指頭然後你臉紅成那樣根本沒有原因是嗎?」

「不是那樣的,」勇利原本想繼續堅持,但他阻止了自己。「好吧,就是看起來像在約會,但是我不覺得是約會,呃……」他說不下去了。

「呃?」披集皺起眉頭。「這個可什麼都沒解釋到,快給我從實招來哦。」

「不是約會啦,」勇利嘆了口氣。「昨天在飯店的時候,維克多就這樣走到我面前、牽起我的手,然後要我和他一起吃晚餐。我覺得他應該就是……就是決定要在世錦賽的時候釣個人來玩玩之類的?」

「然後你就這樣接受了?」

勇利又燒起來了。「不然我要說什麼?『噢維克多,我已經迷戀你好多好多年啦,請你一根手指頭也別碰我』這樣嗎?當然我會接受啦。」

「恭喜啊,」披集敬畏地說。「你這個小賤人噢,我真為你感到驕傲。」

「我一開始也有點被嚇到了,」勇利承認,「這簡直太奇怪了。突然他好像就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對當然,」勇利急忙說道,「但是他基本上知道我滑什麼節目還有其他所有事情。他今天早上甚至給我帶了杯茶,那是玄米茶欸,我都不知道這裡買的到!而且老實說,他光是知道我名字就讓我很滿足了,但是還不只這樣,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勾引起人就跟他滑冰的時候一樣厲害──他表現得好像我是這世界上他最在乎的人似的。」

「那他那方面的技術也挺好的嘍?」

「我們其實──呃,我們……我們其實還沒……這麼說吧,我呃……我還是個處男。」

勇利聽到背後有人發出了像是嗆著了的聲音,他馬上轉過頭。維克多正站在他後面,眼睛睜得大大的。

這可糟了。

「呃,維克多,哈囉,你聽了多久……呃……」

「你只要我知道你的名字就滿意了?」維克多聽起來非常憤怒。「你在說什麼鬼話啊?」

「披集。你知道他就站在我後面。」

「嗯,對,但是──」

「沒關係,」維克多說,他在勇利旁邊坐下。「沒事,沒事的。我們之前聊到哪了?」

他一點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勇利不知道為什麼維克多一直用陰沉的眼光看著他。他大概根本不希望他抱持任何期待吧。勇利是個處男,不是笨蛋。他知道這些名人不會突然奇蹟似地開始跟他們的粉絲摸摸抱抱,然後發展出一段穩定的關係。事情不會是這樣的。

維克多給他們三人招了輛計程車一起回飯店,他在路上基本沒跟勇利進行任何接觸。

他陪勇利走回房間,雙手疊在背後,眼神陰沉得像是風雨欲來的天空。而當勇利停在門口,想著他今天晚上還能不能至少得到一個吻的時候,維克多轉向他。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維克多說,「我找到一段三年前你的訪談影片,你說你早上習慣喝玄米茶,所以我在俄羅斯的時候網購了一些帶來,因為我希望有那麼一點可能,你會在我房間過夜。」

勇利嚥了下口水,內心震盪著。

「我知道你叫什麼。」維克多說,「我知道你家在哪裡,我知道你爸媽做什麼工作的。我知道你在大學的時候主修語言學。我知道你的生日在十一月二十九日,我還知道你以前有一隻可愛的貴賓狗叫小維。」

勇利開始臉紅了。

「我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人像我一樣相信你。去年大獎賽的晚宴上你改變了我的人生。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耀眼、最美麗的事物。你可以去問跟我同冰場的格奧爾基、米菈、尤里,去問跟我一起參加了歐錦賽的克里斯多夫和埃米爾,他們會告訴你,我從那之後只要逮著機會就向他們說起你的事情。」

勇利一點都不知道他該拿這番告白怎麼辦才好。這聽起來一點道理都沒有。他是去了晚宴沒錯,但是他一直躲在牆邊,放任自己喝到忘記所有悲傷和痛悔為止。維克多怎麼可能注意到他?他為什麼要注意他啊?他是對絕望又失敗的酒鬼特別有興趣嗎?

「噢。」他傻呼呼的回應。

「我在晚宴後重新排過我短節目的編舞,把主題改成想要再見到你,我也重新編了自由滑的內容,用它來表達我想念你。」維克多說,「如果你明天看我滑的時候還以為我想的是任何除了你以外的人,我就真的會不得好死。」

勇利搖搖頭,他完全不知道怎麼回應才好。

「你值得一個絕對相信你可以做到所有跳躍的人。」維克多說,「而且,天啊,你真這麼想嗎?你會把第一次交給我就因為我知道你他媽的名字?有點標準好嗎?」

這實在有點太過份了。他想讓勇利怎麼理解他說的這些事情?維克多才是那個讓人無法捉摸的天才,決定想要什麼就去爭取什麼。該死的。勇利也只是想要被他追求而已。

「那是我的第一次。」他輕聲說,但字句仍然顯得相當有力。「我要跟誰一起都可以,我愛怎麼做就怎麼做、想要的話任何原因都行。又不是說我直到現在才有機會可以跟別人睡。」

維克多臉白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確實有標準,」勇利說,「如果你真要知道的話,我的標準設得還挺高。最重要的一條是:我不想要跟一個會讓我全程想著你的人上床。我不是在找一個會記得我名字的人,我在等的是一個可以讓我忘記的人。」

現在換成維克多傻乎乎地盯著他了。「噢,」維克多終於發出了一點聲音。「噢。」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的狗狗小維?他是以你的名字來命名的。」

又是一聲:「噢。」

「我會在明天的短節目中打敗你,」勇利聽到自己這樣承諾道。他腦中理智尚存的部分尖叫著,不不不不勇利你在幹嘛?你找誰不好為什麼偏偏要去找他媽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比滑冰啊?

「然後比賽結束之後,維克多‧尼基弗洛夫,你會來我房間,而且這次你會走進門,對我言聽計從。聽到了嗎?」

維克多的眼睛閃閃發光。

「聽得一清二楚,勝生勇利。但是如果是贏過你的話,就是你要來我房間了。不要以為我會放過你。現在我知道真相了,你逃不掉的。」

***

PART 2 END#

明天我宿舍的網路要維修,天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修好,怕是沒法上來把剩下兩部份貼完,所以我把它們都放進定時發布裡面了,明後兩天各發一次。如果我上得來的話就明天一口氣發完。但願不會被擋下來。

※其它YOI翻譯作品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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