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權翻譯】新手或專家?\Amateur or Expert?

Amateur or Expert? by Watermelonsmellinfel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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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授權

這兒的冰場有個好可愛的指導員。戴著眼鏡時模樣可愛,拿下眼鏡又性感得要命。維克多真的很想跟他兩人獨處,但對方看起來總是很忙,所以維克多只好想別的辦法來接近他了。

一個「維克多為了要跟勇利講到話,假裝自己不是花滑大神」的AU故事。

譯者前言:
這是一篇可愛的小小短篇AU,覺得這篇的維克多真的蠢萌蠢萌XD
花滑夫夫無差。

沒有Beta,只有Google,一切翻譯問題都是我能力不夠(土下座)。


***


這實在太老套了。如果是在另一個平行宇宙的維克多,說不定還會對自己的所作作為感到不太好意思。但是這裡的他才不在乎呢。他可是個下定決心之後、不計一切手段都要達成目標的男人。

這裡的冰場有個好可愛的指導員。戴著眼鏡時模樣可愛,拿下眼鏡又性感得要命。維克多真的很想跟他兩人獨處,但他看起來總是很忙,維克多只好想別的辦法來接近他了。

在一旁觀察對方的時候,他還發現這人有點害羞,不太確定怎麼跟不熟的人相處,所以維克多想出了一個完美的計畫,可以讓他們產生交集,這樣他們就不再是陌生人啦。

這個計畫基本上就是,維克多要假裝他不是那個蟬連五屆世錦賽的男子組花滑冠軍。

如果尤里奧在旁邊的話,大概會威脅要直接吐在地上,飆一長串維克多就連在腦子裡面,都沒法複述的俄文髒話。維克多還蠻多才多藝的,但罵髒話真的不是他的長項。

如果雅克夫在旁邊的話,八成會搖搖頭告訴他別再犯蠢了。還會開始抱怨起維克多都不聽教練的話,絮絮叨叨他這個學生有多不受管教。

然後維克多根本不會甩他。因為勝生勇利這個人就是那麼的獨一無二,維克多只想要盡可能地拉近他們的關係。

---

「勇利,來了一個新學生要給你教囉!」

勝生勇利轉過頭,心裡想著會看到一個臉蛋肉嘟嘟、雙眼閃亮亮的小孩,興致勃勃來學滑冰。但他見到的簡直就是一個行走在人間的神明。那人的眼睛的確是亮晶晶的沒錯,但他可沒有肉呼呼的臉蛋,模樣也一點都不像小孩。基本上怎麼看他都根本不是個小孩子。身材好成那樣怎麼可能是小孩。可如果真的是的話,勇利會對自己腦袋裡面冒出的那些髒髒想法感到非常羞愧。

優子正在對他咧嘴笑著,邊指了指那個站在他左邊的銀髮男人。

「這位是維克多。他之前預約要上課,我覺得你應該是這邊最適合教他的。」

維克多,那個人間的神明,朝他伸出一隻手,而勇利才想起西方人有見面時要握手的禮儀。

「你好,」他用帶著腔調的英文招呼道,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我很期待你的教學噢。」

勇利臉紅了起來,習慣地推推眼鏡,點了點頭。「我——呃....我也很期待能給你上課。你有冰鞋嗎?」

優子笑著舉起一雙黑色的冰鞋,遞給他們。「你要確定他學會怎麼綁鞋帶噢,勇利。身為我們長谷津的英雄,可不能在這種事上疏忽了。」

優子說完就走開了。勇利嘆了口氣。「去坐在那邊的長凳上吧,我教你怎麼把冰鞋穿好,好嗎?」

維克多蹦蹦跳跳地過去乖乖坐下。「優子小姐說你是『長谷津的英雄』,這是什麼意思?」

勇利聽到他這麼說,又臉紅了。「我以前是比賽選手,不過在青少年組之後就沒再比了。我只參加過在這附近舉辦的比賽,吸引了很多遊客來長谷津玩,後來他們就都這樣叫我了。」

他給維克多繫好鞋帶,確定他的雙腳可以移動自如之後,幫他站起身。

「你會經常看花滑比賽嗎?」維克多問,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遙遠。

「不會哎。我以前花很多時間看比賽,但幾年過去,我開始專注在其他事情上了,像芭蕾,或者音樂。過了幾年之後,滑冰變得沒那麼重要,現在我有空的時候才會看看日本的比賽。」

勇利領著維克多走到冰上,教他怎麼擺正他的腳。維克多一手抓著冰場邊緣,身體緊緊挨著圍牆,不管勇利怎麼牽著他、試著要帶他往前滑,都不肯放手。

「你不用一直靠著牆,我在這裡呢,」勇利告訴他,試著讓語調聽起來更可靠些。他也盡量想辦法讓聲音保持平穩,不要讓自己的怦然心動表現得太明顯。

維克多的笑容既微小又有些不好意思。這種害羞的表情不知怎地跟他整個人很不搭。

勇利哄著他,握住他的雙手,帶他滑到冰場中央,驚奇地發現維克多的平衡感非常好。

「哇噢,你很厲害呢!你確定這是你第一次滑冰嗎?」

「沒錯,」維克多滿足地笑著。

課程就這樣繼續下去,勇利領著維克多滑過冰場一周,教他怎麼站穩,如何用兩腳推行,怎麼放手自己滑。

說起來,這個人滑得真的很穩,不像其他初學者一樣那麼搖搖晃晃,雖然他還是一直想抓著勇利的手不放。

當天稍晚,在維克多離開冰場、約好兩天之後再回來上課之後,勇利得把臉埋進掌心讓自己冷靜下來。維克多還親親他的手,感謝他讓自己「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嗯你倆看起來很合得來嘛!雖然我一點都不知道像他那樣的人怎麼還需要上課,」在他倆都確定維克多已經走了之後,優子說道。

「他真的很有天分,不過我想我們不能就因為這樣就覺得他可以自己滑了。他還需要再上幾堂課。」

優子用她那種抬起一邊眉毛的表情看著勇利。忖度了一陣子。

「噢噢噢噢噢,我明白了!」她突然說道,眼睛睜得大大的。

他完全沒料到她會突然笑了起來、還向他眨了下眼。「我誰也不會說的,勇利!」

她就這樣跑走了,留下勇利一人困惑著她到底在講些什麼。

「不會說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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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繼續開心地上他的「新手課程」,待在長谷津的這段時間,他越來越了解勇利。勇利一直覺得他表現得非常好,而維克多只為自己的欺騙在心裡抱歉了一分鐘。

不過,他過去是能有多少機會,可以假裝自己不是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幾乎所有接觸過花滑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可以找到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小小避風港,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過了三周、十堂課之後,維克多才終於說服勇利跟他共進晚餐。對方臉紅得可愛,答應了他,問什麼時候碰面。

那個下午,優子一如往常地向他打招呼,但這一次她看起來有點失落,不再那麼神采奕奕。

「你什麼時候要回俄羅斯?」

他僵住了,沒想到會出現這個問題。

「嗯?」他模糊地應道,假裝表現得沒聽懂。

她棕色的眼睛瞇了起來,臉上友善的微笑徹底消失。「我從十一歲起就是你的粉絲了,維克多‧尼基弗洛夫。你的臉到哪我都認得出來。雖然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但如果你讓我朋友傷心了,我會要你付出代價。」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他是誰,卻還是讓他這麼做?

「為什麼?」

她並沒有解釋,只是有點邪惡地微笑著。「你陷得可深了。再說,如果你決定要花錢來上課,而不是就直接了當地約他出去,我有什麼可抱怨的呢?」

太狡猾了。這姑娘個頭小小怎麼能狡猾成這樣啊。

「我……我真的不知道現在,我對比賽還有什麼感覺。我來這裡度假,想著可以重新振作起來,繼續下一個賽季。在我遇到勇利之前,我一點靈感和動力也沒有。不過雖然現在我又找回對滑冰的愛,我也不確定還要不要繼續比了。」

優子挑起眉毛。「所以你要退役了?」

「應該是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待在這裡。」

「那我就尊重你的決定囉。但是你這樣繼續蒙騙勇利是沒法有結果的。健全的關係不會建立在謊言上。」

「我知道,」他嘟起嘴。

「要是你不告訴他,我就跟他說了。」

「好啦。」

---

「如果你發現,有人因為太喜歡你了,假裝自己是別人來吸引你的注意,你會怎麼做?」

勇利的豬排丼吃到一半停了下來,他困惑地看向維克多。

「為什麼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就是有點好奇。」

「呃……我不確定哎。他們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傷害我或我家人嗎?」

「不是。」

勇利聳聳肩。「那我想我應該會覺得蠻高興的?雖然有點難相信有人會為了我這麼做。說謊不是好事,不過有人喜歡我到這種程度,應該還是覺得高興的吧。」

維克多深吸了口氣,然後,「勇利,我的名字是維克多‧尼基弗洛夫,還有我是連續五屆世錦賽男子花滑冠軍。」

勇利一動不動地盯著他,感覺像是過了一輩子,他的眼光掃過維克多的全身,隨著時間過去眼睛越瞇越細,仔細地審視一切目光所及之處。

「這就可以說明你怎麼滑得那麼好了。可惡。」

維克多是個花滑冠軍。這個冠軍還假裝成一點都不懂滑冰,來找勇利上課,就為了問他可不可以跟他約會?他花了一大堆錢還一直假摔,就是因為在這麼多人之中,他挑中了勇利,想要當面向他調情?

「這就是你要說的?」那個俄羅斯人問道,看起來非常疑惑。「就『可惡』?」

「你的調情技術乏善可陳,」勇利告訴他,又咬了一口豬排。

紅暈恰到好處地染上維克多的臉頰和耳朵。勇利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他不經意表現出的樣子實在很迷人。

「我以為我做得不錯呢,」他咕噥道。

勇利聳肩。現在再想想,真的不怎麼樣。

「你為什麼不直接約我呢?」

「因為你看起來有點怕生,我不確定會不會把你給嚇跑。不過如果我們可以在一個比較平常的環境下慢慢認識的話,或許你就會對我比較熟絡了。」

勇利要努力忍住才能不發出軟綿綿的感歎。這樣說起來的話,這種作法還真的很可愛。

「只要你告訴我,你作為一個國際知名花滑選手經歷過的所有故事,還有教我你最喜歡的跳躍,我就原諒你了。」

維克多燦爛地笑了起來,牽起勇利的雙手,輕輕地吻著。他的笑容讓勇利的心跳快得不正常了。

「那是我的榮幸。」

勇利依稀明白了優子一直都知道這個人的身分,想到她在為只有自己知道的祕密沾沾自喜,讓他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她可真是個狡猾的姑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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