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搞YOI的翻譯。

松蘿|女|23|地球人
AO3(放翻譯):inoripooh;如果很久沒上LOF就來噗浪找我吧。
我朋友把我拉來Lofter之後就放生我了。←我要把這句話掛首頁一輩子。

【授權翻譯】婚禮上的意外及後續效應(上)

repercussions of crashing weddings by exocara

※原文按我

※授權按我

※(上)、(下)

勇利喝光了一杯香檳。又一杯。

「發生什麼事了?」里歐問光虹。

「勇利在維克多‧尼基弗洛夫面前摔跤了,然後無視他伸手想拉他一把,」光虹說。「顯然這代表勇利已經使整個勝生家族蒙羞,所以現在他下定決心要裝作自己不存在。」

奇幻/探險AU,勇利的隊伍大鬧一場婚禮,之後又馬上忘記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章是維克多的視角。

譯者前言:

婚禮不是花滑夫夫的。
奇幻背景設定下發生的宴會事件翻版!

沒有Beta,只有Google,一切翻譯問題詞不達意都是我的能力不夠(土下座)。


***


這場派對結束後他們馬上就要離開索契,這實在是件好事,因為勇利剛剛才在維克多‧尼基弗洛夫面前出盡了洋相,而他想要馬上從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的生命中消失,越快越好。最好永遠都別再見面。勇利這輩子都沒法再面對他了。勇利可能還要放棄他吟遊詩人的職業,回長谷津幫他爸媽照料旅館——

「你只是在他面前摔了一跤,」光虹說,試著安撫勇利。「我很確定一天到晚都有人在維克多‧尼基弗洛夫面前摔跤的!」 

勇利聽不進去。光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從經過的服務生那兒搶來一杯香檳,遞給勇利。勇利一口飲盡。 

「勇利…還好嗎?」里歐問道,小心地靠近他們。就算已經跟勇利一起探險了一年多的時間,每次勇利陷入消極迴圈的時候,他還是完全不知所措。事實上,他們四人之中,只有披集真的知道該怎麼幫勇利處理他的情緒,而那也是在他們結伴旅行五年以後了。 

不幸的是,披集現在不在附近。他正在涼亭間穿梭,跟那邊所有的人聊天。

 

勇利的探險隊,成員有勝生勇利,披集‧朱拉暖,里歐‧德‧拉‧伊格萊西亞,還有季光虹,他們現在正在知名的探險家克里斯多夫‧賈柯梅蒂以及他新婚老公的婚宴上,有許多知名人物應邀出席。其中一位來賓就是維克多‧尼基弗洛夫。 

勇利在第一次聽到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唱歌時就崇拜他至今,在看到他跳舞的那個瞬間墜入愛河。

勇利又乾了一杯香檳,然後是另一杯。

 

「發生什麼事了?」里歐問光虹。

「勇利在維克多‧尼基弗洛夫面前摔了一跤,然後無視他伸出手想拉他一把,」光虹說。「顯然這代表勇利已經使整個勝生家族蒙羞,所以現在他下定決心要裝作自己不存在。」

「噢。」里歐看到勇利喝下第五杯香檳。這讓人有點擔心了,所以他把第六杯香檳放得遠些讓勇利拿不到,帶他轉一圈背向自助餐餐桌。 

「我們去找披集吧。」 

「呃嗯嗯嗯,」勇利說。

 

當他們終於找到披集的時候,又有五杯香檳不知怎地被勇利喝下肚了。這就讓人有所警覺了。這對勇利來說是正常的嗎?披集一開始還覺得勇利的行為蠻好玩的,直到勇利又喝乾三杯香檳。擔心和疑慮在他的臉上浮現。他把第四杯——還是第十四杯香檳——從勇利手裡抽走,遞給光虹。 

「試著檢查一下裡面有沒有魔法,」他低聲說。光虹接過那杯香檳,專注了一會兒,然後倒抽一口氣。

 

那就成了他們對這場婚禮最後的記憶了。

 

---

 

披集要死掉了。 

「有人能把燈給關了嗎?」他抱怨道,翻過身讓臉朝地面。 

「那是太陽,」光虹說。他聽起來也命在旦夕了。 

「那我們就要把太陽給關掉,」披集說。「大夥們,這就是我們的下一個任務。我們要去打太陽。」 

「有人記得發生什麼事了嗎?」里歐問。 

披集聽到衣服的摩擦聲,朝著聲音的方向轉過頭。他一睜開眼睛就又馬上閉上,徹底後悔這一切。為什麼所有東西都那麼亮啊? 

「我記得喝酒,」勇利輕柔的聲音說道,「我喝了很多。」 

「我們所有人都喝了嗎?」里歐聽起來不敢置信。 

「就算我們都喝了,我也什麼都記不得了。」 

「闖進別人婚禮,」披集喃喃對自己抱怨,「會很好玩的。他們都這麼說。」 

「披集,是你建議我們沒被邀請還要參加婚禮的,」勇利說。 

「而你全心全意贊成我的提議,因為你聽說維克多‧尼基弗洛夫也會到場!」 

「拜託大家別再說話了,」光虹嗚咽道。「我全身都好痛哦。」 

「還想繼續睡覺的人說好,」披集說。 

「好。」其他人異口同聲說。

 

---

 

披集再醒來的時候,感覺明顯好多了。他還看到自己跟隊上的同伴,字面意思上地,就躺在茫茫荒原之中的一個溝裡。 

「噢不,」披集聽到勇利低聲說,看到勇利的小提琴已經損毀到沒法補救了。看起來像是有人抓著琴頸一直朝著什麼東西砸。披集在恐慌中馬上檢查了他的隨身物品,發現所有東西都還在,讓他鬆了口氣。這也表示不管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會是強盜襲擊。 

「我得要買一把新的提琴了,」勇利說。 

「嗯嗯,」光虹應道,抬起手豎起拇指。他還沒從頭痛中恢復。 

「我們應該回去旅館。」永遠最有責任感的里歐已經清醒了。「我們可以梳洗乾淨,在離開鎮上之前把必需品買齊。」 

聽著里歐的話,披集好好地看了看大家,發現他們的樣子全都非常、非常糟糕。還有光虹的手上那是血跡嗎?光虹是治療師,又不是鬥士。

講真的,他們昨天到底幹了什麼啊?

 

---

 

「我聽說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發表了他的新組曲,」里歐說。這勾起了勇利的注意讓他馬上回話。

「真的嗎?我以為他說他因為找不到靈感要休息一陣子呢!」勇利倒不會對這個進展有所不滿。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的任何曲子他都愛。 

「對,我也是這麼以為的。我蠻好奇有什麼不一樣了。」 

「顯然,」披集開口說,滑進勇利隔壁的座位。他們目前正在一間酒吧裡找工作。

「我聽說他找到了一個繆斯。」 

勇利面前擺著的那個道具傳出了吉他的掃弦,緊接著是一段小提琴的旋律。 

「弦樂?」勇利睜大了眼睛。「我以為維克多專精歌唱呢!」 

「謠傳他的繆斯演奏小提琴——嘛,那不真的是謠言,因為維克多‧尼基弗洛夫自己證實了這點,所以維克多特別去學了怎麼拉小提琴來編這首曲子。順便一提,這首曲子叫做〈關於愛:Eros〉。」 

披集偷吃了一口勇利的食物,而勇利就放任他這麼做了,維克多的曲子讓他著迷得無暇顧及其他事情。 

「聽起來好有誘惑力哦,」勇利說,臉紅了起來。「我想這裡面藏著個故事。」 

「噢?」 

「一個誘惑的故事?一個花花公子到了鎮上,把身邊的人迷得暈頭轉向。」勇利講起這首歌,越說越興奮。那真是個迷人的故事。
「然後他想要得到鎮上最美的女子!但她不會讓他那麼輕易得手,因為,你知道的,她明白如果她妥協了,他就會離開啦!所以他們開始跳起了一段危險的交際舞。」勇利停下來喘口氣。
「然後有一天那姑娘犯了個錯,她妥協了,而那個花花公子一得到他想要的,就把她給拋下,消失得無隱無蹤。」 

「……」

「……」 

「哇噢,」光虹溫和地說,眼睛看著他的食物。「我真好奇維克多的新繆斯是什麼樣的人。」

 

---

 

「所以我們又一次地,回到索契了,」披集說。 

「如果由我決定的話,我絕對不會想再回來這裡的,」勇利喃喃道。 

「別那麼擔心了。維克多基本上不可能還在這裡,更不可能還記得你三個月前在他面前摔了一跤的。」里歐說,試著安慰勇利。 

「我想是吧。」 

「所以我們應該先去哪?去旅館?去市中心?噢!我想起來了,這裡有個魔法湖泊,不管天氣如何都可以去滑冰!我們就去那吧!」 

「或者我們應該要先做好我們來這要做的事情?就是,去送包裹?」光虹舉起手裡的包裹來強調他的意見。「等我們送完包裹,我們想做什麼都可以了,不過現在,我們還有工作要做。」 

「噢沒錯,」披集害羞地說。

 

---

 

在繞著湖滑了幾圈之後,里歐想到了個點子。 

「嘿勇利,你為什麼不滑滑看〈關於愛:Eros〉呢?」他建議道。「你已經聽了大概有兩百三十六次了。」 

「我,我不行啦,」勇利紅了臉。「我又沒那麼性感。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個花花公子嗎?」 

「他說得對,」光虹說。 

「謝謝你,光虹。」 

「但是你受過表演訓練,」光虹繼續說。「扮演角色不就是表演的一部份嗎?試試看又沒關係。」 

「我恨你,光虹。」 

披集拿出那個放音樂的道具,給了勇利一個厚顏無恥的笑容。「現在是三比一了,勇利。你吵不贏我們的。」 

「好啦。」勇利好脾氣地抱怨道,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朝著冰面中央滑了一小段距離,然後停下。他等著第一個吉他的和弦落下,開始隨著音樂即興演出。那感覺有點怪,他的身體有些時候會在腦子想好之前就開始動作,好像在勇利明白之前,身體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好像他以前跳過類似的舞,正在記起其中的動作,而不是在隨興跳著新的舞步。 

在歌曲的中段,勇利做了個跳躍——然後摔在冰上,臉紅得像滴血,心臟在胸中猛烈跳動。即使聽到他朋友們趕向他的聲音,他也還是盯著冰面,因為他不想抬頭確認自己看到的是誰。 

「你剛剛那下摔得還挺慘的。」一隻手伸進他的視線。「你還好嗎?」

 

勇利抬起頭,看到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笑,朝他伸出手。 

老天,這正是在婚禮上發生的事情。 

勇利盯著那隻手看了會兒才握住,讓維克多拉著他站起身。 

「對,我沒事,」勇利答道,等著維克多鬆開手。 

「勇利!」披集滑到他身邊停下來。「你還好嗎?」 

「我沒事的,披集。只有一點瘀青。一兩天之後就消了。」 

勇利還在等著。他直直看向他被握住的手來表達他的意思,但什麼也沒發生。 

「很高興又見到你了,」維克多說。而勇利的心臟停止跳動。維克多還記得

 「呃,」勇利開口。「什麼?」 

「我沒法忘記你,」維克多溫柔地說,好像這是一場告白。「你在我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勇利要了。他在維克多面前丟臉,成了深刻的印象。 

「噢!看起來里歐和光虹在叫我們離開了!」披集非常大聲地說。得到暗示的里歐和光虹開始喊起勇利和披集的名字。 

「真的非常抱歉,」披集對維克多說道,雖然聽起來一點都不抱歉。「但我們現在得走了。很高興見到你。」 

披集抓起勇利沒被牽著的那隻手,很快地把勇利從維克多身邊拉走。 

「等等——」維克多伸出手,而勇利在一瞬間的糊塗中,差點也作出同樣的事情。 

「真的非常抱歉!」披集又說了一次。「我們真的非常非常忙。或許下一次吧!」

 

披集一直拖著勇利,一直到他們擠進了市場的人群中。 

「我想我們擺脫他了,」里歐說,向後看看再確認一次。 

「我不覺得他一開始有追著我們跑,」光虹說。 

「謝謝你們,」勇利說。 

「沒事的,老兄。我真不敢相信維克多‧尼基弗洛夫還記得你。」披集皺起眉頭。「你做了什麼?」 

「我摔跤了!我就摔在他面前然後他想幫我站起來的時候我還拒絕他!」如果他們現在不是身處這個忙碌的市場中央的話,勇利大概就要開始哀號了。

「他可能恨我!他可能覺得我就是個笨拙又無能的——」 

披集和光虹猛地壓緊勇利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 

「我覺得,他看起來不像恨你的樣子,」里歐說。「真要說的話,他看起來還蠻高興見到你的。」 

勇利掙開披集和光虹的手。 

「很高興看我再摔一次,像個無——」他們又把勇利壓了回去。 

「噓,」披集說。「讓我們回旅館再來談這個,好嗎?」 

一會之後勇利點了點頭。

 

不過,他們最後並沒有回到旅館。

 

---

 

「心靈控制是很不道德的,」塞在嘴裡的東西拿掉之後,披集馬上說道。 

「你們這些做好事的愛怎麼想是你們的事!」 

他們一行四人突然被市場裡的人們襲擊,綁了起來堵上嘴運到某個地穴。那些人眼裡的一片呆滯,只可能是心靈控制搞的鬼。

一個男人從陰影裡走出。他戴著一片黑色眼罩,頭髮灰白,還留著鬍子。披集隱約記得以前在懸賞告示上看過他。 

「我不會善待羞辱過我的人,」那人咆哮道。 

「吭?」 

「三個月前,就在這一天,我們計劃要在賈柯梅蒂的婚禮上攻擊尼基弗洛夫和他的隊伍。但那搞砸了!被你們四個搞砸了!」 

「吭??」 

披集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在說什麼。婚禮中發生了一場攻擊事件?那整個夜晚的記憶是一片模糊,所以四個人都認為他們喝到茫了。這是他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 

「特別是你!」那個人指向勇利,他嚇得尖叫,縮成一團。「你抵抗住了心靈控制,還打破你隊友身上的魔法!這怎麼可能?!」 

「我,什麼?」勇利看向披集,眼睛睜得大大,滿是困惑。他知道的就跟披集一樣多。 

「香檳下了咒,所以一喝就沒辦法停下來!酒精會讓你更容易受到心靈控制!但你喝了二十杯,你怎麼還能抵抗得了啊?」 

勇利張開嘴。又闔上。他看看里歐,而里歐只能聳聳肩。他看向光虹,光虹也是一樣的反應。 

真的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抱歉,不過,」里歐慢慢地說。「只是婚禮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那個人可以回答之前,牆面爆了開來,而在大洞裡面的,正是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和他的隊伍。 

 

「認真的,」光虹說。「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

 

勇利正以公主抱的方式被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抱著。為什麼維克多‧尼基弗洛夫要抱著他?勇利完全可以自己走。 

「感覺這回情況反過來了,」維克多溫柔地對他說道,勇利也不明白,為什麼維克多這麼溫柔?維克多說情況反過來了是什麼意思?

勇利在困惑中保持沉默。

 

「你叫什麼名字?」維克多問道。

「勝生勇利,」勇利回答,像是膝跳反應。

「勝生勇利,」維克多對自己低語道。他的雙眼閃亮亮的。

他身邊一個年輕的金髮男孩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你不用一直抱著他,」他說。勇利趁機接上。 

「他說的沒錯,我能走。」 

「但我想要抱著你!」維克多噘起嘴。「我感覺如果把你放下來,你又會跑走了!」 

「呃。」嗯,維克多說得也不是錯的。 

好像可以聽到勇利的念頭,維克多把勇利又抱得緊了些。勇利聽到披集的偷笑,決定一逮到機會就踢他屁股。 

「我不會跑的,我保證,」勇利說。 

「但我怎麼能相信你說的話呢?你知道,你的紀錄可不怎麼好噢。」 

「我說我保證不跑。」勇利現在有一點煩躁,這蠻令人驚訝的。一般提到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的時候,他只會覺得興奮,不然就是焦慮。「我看起來像那種會違背承諾的人嗎?」 

「嘛,你確實向我求婚,然後一句話也沒說就跑了,沒留下你的聯絡方式,沒留下一點痕跡。我幾乎要以為我是作夢夢到你了!」 

「什麼!?」四個不同的聲音同時喊道。 

「勇利,我以為你只是在他面前摔跤!你沒跟我說你還求婚了!」光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我都不知道你有這麼大膽哎!」 

「我沒有!」勇利收回目光,看向維克多的臉。「我沒有,對吧?」

這是某種奇怪的文化衝突嗎?跌倒代表求婚嗎?勇利會相信的,他讀過有一個國家是用打巴掌來求婚。 

「但你問了!」維克多的語調現在變得悶悶不樂的。「你那時多熱情啊。這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嗎?我對你來說只是另一個無足輕重的戰利品嗎?」維克多的懷抱再緊一點就要讓他覺得痛了。 

維克多隊伍裡的所有人現在都看著勇利。勇利看得出如果他給了錯的答案,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開始發起攻擊。勇利看向他朋友們,看到他們謹慎地準備好了武器。這可糟了。勇利得平息當前的緊張情勢才行。 

「第一次看到你跳舞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勇利承認道,他的臉頰燒紅。「但我一點都不覺得你會記得我。而且我,我不覺得我……值得?跟你說話?我真的不想要你看到我的短處,我的缺點,如果這樣說得通的話。」

這就是為什麼勇利那時不肯接受維克多的幫助。他真的覺得很丟臉,絆到自己的腳,還摔在維克多‧尼基弗洛夫面前,所以就不管不顧了。 

「我明白了。」維克多的力道鬆了下來。「我,我得承認,我原本要開始懷疑你在婚禮上的那些舉動了。我還以為你是個花花公子呢。」 

勇利可以聽到有人嗆著了。 

「不過如果你對這個是認真的,對我們——」什麼時候這情況裡出現「我們」了!?「——我很願意試試。」 

「我們在索契沒有地方可以待,」披集快速地插嘴。「事實上,我們正在送貨,所以勇利不能跟你留在這裡。」 

「那沒問題,我們就跟勇利走!」維克多說,好像再簡單不過了。好像一個像他們那麼有名的隊伍,會加入勇利他們默默無名的隊伍,是每天都會發生的平常事。 

「誰會想要加入他們的隊伍啊?」那個金髮男孩嘲笑道。 

「噢,尤拉,」克里斯多夫說道,臉上帶著竊笑。「你不是上次才說過你想要加入他們的隊伍嗎?你怎麼改變心意了呢?」 

「閉-閉嘴啦!」金髮男孩臉紅了。勇利瞪著他。他隊上都有維克多‧尼基弗洛夫了,他怎麼還會想加入勇利的隊伍?

「聽著,我不是唯一一個這麼想的好嗎?」那男孩發現勇利盯著他看之後,很快地說道。「看到你們在婚禮上做的事情之後,八成所有人都想加入你們的隊伍了。」 

「噢。」嗯那可什麼都沒解釋清楚,還勾起了已經在勇利腦袋裡面徘徊三個月的疑惑。 


他們到底在婚禮上幹了什麼啊?

 

(上)END #

下集明天發。

※其它翻譯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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