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搞YOI的翻譯。

松蘿|女|23|地球人
AO3(放翻譯):inoripooh;如果很久沒上LOF就來噗浪找我吧。
我朋友把我拉來Lofter之後就放生我了。←我要把這句話掛首頁一輩子。

【授權翻譯】婚禮上的意外及後續效應(下)

repercussions of crashing weddings by exocara

※原文按我

※授權按我

(上)、(下)

勇利喝光了一杯香檳。又一杯。

「發生什麼事了?」里歐問光虹。

「勇利在維克多‧尼基弗洛夫面前摔跤了,然後無視他伸手想拉他一把,」光虹說。「顯然這代表勇利已經使整個勝生家族蒙羞,所以現在他下定決心要裝作自己不存在。」

奇幻/探險AU,勇利的隊伍大鬧一場婚禮,之後又馬上忘記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章是維克多的視角。

譯者前言:

婚禮不是花滑夫夫的。
奇幻背景設定下發生的宴會事件翻版!

沒有Beta,只有Google,一切翻譯問題詞不達意都是我的能力不夠(土下座)。


***


維克多好奇人是不是就是這樣成為神明的。

歷史上有過許多英雄,總是描述得讓人印象深刻、力量無窮。維克多從別人對待他的方式來看,蠻確定自己也會成為其中之一。

他大概會是一位歌謠與舞蹈之神吧。

但他並不是神。

 

---

 

在他十九歲的時候,已經贏過好多場戰鬥,完成了許多任務,去過從未有人類涉足之處。當然,他是與他的隊伍一起做到這些的,而他將他的成就歸功於他們。他唱出他們的冒險,他舞蹈、他表演。 

在他十九歲的時候,他已經赫赫有名,但他不是神明。他不是全知的,不是全能的,他也絕對不是堅不可摧的。

 

---

 

「別擔心,」一個守衛對另一個說。「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會救我們的。」 

維克多看向天空,六隻龍正繞圈飛行,等著他們的獵物。他疲憊又有點苦澀地想到,『但誰來救我呢?』

 

---

 

當然,他贏了。畢竟,他是維克多‧尼基弗洛夫。

 

---

 

二十五歲的時候,他忘記被別人視為凡人是什麼樣的感覺了。

 

---

 

「我的膝蓋可能中了一箭,」克里斯打趣道,「但這不代表我就不再是個冒險者了。」 

維克多的隊伍成員克里斯,要跟他夢寐以求的男人結婚了,而維克多為他感到高興。他好奇想跟別人度過餘生是什麼樣的感覺,有一個可以看到真實的自己、而不會為那些缺點感到失望的人,是什麼樣的感覺。他覺得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一個男人在他面前跌倒了,臉直接栽在地上。維克多跪下身,伸手想幫他站起來。 

「你剛剛那下摔得還挺慘的,」維克多說。「你還好嗎?」 

那個男人瞪著他的手,但沒有握住。他手腳並用地站起來,消失在人群中,讓維克多不知怎地覺得有點失落。 

「哇噢,」克里斯說。「有人拒絕偉大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哎,這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 

「他可能有自己的原因,」維克多溫和地說,站起身。一會之後,他就把那場意外拋到腦後了。

 

---

 

「嘿,那不就是那個拒絕你的人嗎?」克里斯問,他指向一個由人群簇擁著的男人。他正在跳舞,充滿歡快活力,而維克多站在這裡就能聽到他的笑聲。

那個男人隨便逮了個賓客跟他們跳舞,讓他們轉圈又下腰。 

「嘛,他肯定玩得蠻開心的,」克里斯評論道。那個男人一路跳過舞池,從不跟同一個人跳第二次。每個跟他跳過舞的人都臉頰通紅、目光散亂,臉上帶著恍惚的表情,好像他是這麼令他們意亂情迷。 

維克多發現自己的眼光盯著那個男人換過一個一個舞伴,他的心跳隨著對方的逐步接近越發快速。 

終於,終於,那男人到他面前了,維克多可以好好地仔細地打量他了。 

他臉上有著一片喝醉的紅暈,棕色眼睛有點呆滯,衣服皺巴巴地已經脫了一半,頭髮亂糟糟的,頭上還綁著一圈領帶。他看起來簡直一團亂,但維克多發現自己為他深深著迷。 

「要跟我跳舞嗎?」那個男人問道,向維克多伸出手,而維克多說了

 

---

 

維克多試著不要在他最後離開去跟別人跳舞時感到失望。畢竟他一整晚都在這麼做,而他也沒有理由要對維克多有所不同。維克多只是那個男人遇到的那麼多人中的一個,而他們的生命大概再也不會有交集。 

維克多試著忘記自己跟那人跳舞時,心臟的搏動和酸澀。他試著忘記,在那麼多場戰鬥之外,這是多年來第一次他感到自己如此鮮活

 

---

 

一片混亂在婚禮上擴散開來,客人們開始兵戎相對,拿著湊合的武器嘗試對付維克多、克里斯和他們的隊伍成員。維克多沒花多久就發現有人施咒,讓大部分的來賓變成了只有毀滅慾望的魁儡。 

空氣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旋律,一把小提琴的弦音充盈著涼亭。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轉向音樂的來源,維克多倒抽了口氣,認出他就是晚上早些時候的那個人,他正站在桌上拉著小提琴。

那些受詛咒的客人被一一打倒,維克多認為那應該是那個男人的隊伍成員做的。不過,維克多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那個男人身上。他沒辦法移開視線。事情發生得太快,在毫無警告之下,一把刀扔向那人,而他踮起腳尖旋轉著躲開了。他最後摔下桌子,而旋律停止了,打斷了對其他客人造成的效果。

到這時敵人的數量已經明顯減少了,這要歸功於那人和他的隊伍,而維克多的隊伍輕易地撂倒剩下的客人。他們隊裡最新加入的成員尤里,看起來幾乎很高興可以做這種事情,維克多記著之後要跟他談談善惡之分。

 

突然,有人抓住了維克多,一把刀抵在他頸間。敵人把他拖到一旁,而他的隊伍馬上就停止打鬥了。他們驚恐地瞪著那個抓住他的人,而他們也被其他客人逮住了。

一個灰髮蓄鬍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維克多認出他是拜倫‧阿瑟托爾,幾個月前維克多的隊伍揭發他是一個腐敗的君主。他很快就失勢,從社會上消失,在那之後維克多認為他死了。顯然情況不是這樣的。

 

拜倫‧阿瑟托爾站在維克多面前,嘲笑著。 

「噢,對,偉大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他說。他還來不及說得更多,因為一把小提琴砸在他頭上,讓他摔倒在地。

站在維克多面前的是那個拉小提琴的男人,那個跟維克多跳舞的男人,而他正朝著維克多笑著。 

「我會保護你的,」他說,他的隊伍成員快速地卸下其他客人的武裝。這人的頭上還綁著領帶,他沒再浪費時間去對付抓著維克多的人,直接把維克多攬進一個,真的沒必要但是非常歡迎的公主抱中,一邊踹向一個打算偷襲他的人。

 

從眼角餘光看去,維克多可以瞥見一個小個子的年輕人,在揍一個體型是他兩倍大的人。拳頭血淋淋的。那其實挺可怕的。

 

「我會保護你的,永遠,我保證,」那人喃喃自語。維克多不是有意要聽到這些,但他就是聽到了,還臉紅了。 

「那聽起來像是你想要一輩子陪在我身邊,」維克多開玩笑地說。那男人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伴隨著背景的打鬥和尖叫聲,這實在不應該有多浪漫。但這真的很浪漫。 

「我會永遠跟你在一起,」那人告訴他。「請跟我結婚。」 

平生第一次,維克多的話語卡在喉嚨裡。那男人溫柔地把他放下,而維克多已經開始想念他了。

 

「我會報仇的!」拜倫‧阿克索爾憤怒地喊道,他突然出現在維克多旁邊,然後那男人拿起小提琴的琴弓戳他眼睛。

 

---

 

婚禮的隔天,維克多執意看過一遍賓客名單,試著找出昨晚的那個人。在戰鬥過後,那個人和他的隊伍神祕地消失了,沒有留下一點痕跡,而維克多決定要找出是誰偷走了他的心。 

「他們八成是沒受邀的客人,」克里斯告訴維克多。「他們看起來一點也不眼熟,不過他們也沒惹什麼亂,所以沒人費事把他們趕出去。」 

「你覺得有任何人會知道他們的任何事情嗎?」維克多問,絕望滲進他的聲音中。 

「就算沒人知道,那也用不了多久的。有個像那樣的隊伍,有個像那樣的吟遊詩人,他們冒險的新聞很容易就散播開來了。」克里斯說。

 

---

 

整整三個星期過了,維克多還是對那個男人毫無頭緒。隨著時間過去,維克多擔心他只是作夢夢到這整件事情,還得去問克里斯或尤里,確認那晚的那個男人真的存在過,確定他是真的。 

一個月過去了,維克多想,或許那個男人只能存在一個晚上。或許他是個鬼魂,甚至是個神,決定要花一天在地球上徘徊,許下虛假的承諾,又永遠消失。 

如果維克多是個神的話,他就可以找出那個男人是誰了。 

平生第一次,維克多覺得自己這麼的像個凡人,而他討厭這樣。

 

---

 

三個月過去了,維克多寫了三首歌。〈關於愛:Eros〉是他第一首發表的,在歌曲裡,他講了一個故事,關於他的心是如何被一個美麗得不可能是凡人的生靈給偷走。然後,在說過那些話、做過那些事之後,那個生靈消失在一片朦朧中,再也沒人看過他,而維克多的心,也只是被他偷走的那麼多顆真心,其中的一顆。

維克多走在索契街頭,懷著微小的希望,想要再見那人一面,那時他聽到他歌曲熟悉的旋律從那個冰凍的湖泊傳來。想著這可能會讓他的心神從那人身上轉移,他走向那個湖泊,呆住了。

 

那裡,就在湖中心,是那個婚禮上的男人。

 

他跳著那首維克多寫的關於他的歌,他身體唱出的旋律與維克多的旋律共鳴,而維克多想要他。他想要他。

那個人與維克多對上眼,摔在冰上,而維克多趁機走向他然後……維克多不知道怎麼辦,不過他會做些什麼的。他願意做任何事,只要能讓這個人留在他身邊,讓他實現他對維克多許下的承諾,永遠留在維克多身邊。他不在乎這個人是不是對他遇過的每個人都講一樣的話;只有凡人會這麼自私,想要把一尊神明留在自己身邊,而維克多,

維克多只是個凡人。

 

所以維克多在那人前面蹲下身,露出他最好的微笑。

「你剛剛那下摔得還挺慘的。你還好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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