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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翻譯】妥協\Compromises:第三章

Compromises by Ellie_Rosie

※原文按我

※授權按我

他們之間的關係始自一場妥協、也由妥協延續,勇利想,幾乎總是他順著維克多的意思。倒不是說勇利會介意——如果維克多喊冷,他都會願意在自己身上點火為他取暖。但有一件事情勇利不能退讓:他不會接近冰場方圓百米以內。

AU,勇利少年時就不再滑冰了,維克多一點都不懂得怎麼溝通,還有尤里奧覺得他倆都是笨蛋。

警告:之後的章節裡面,會在回憶鏡頭中出現暴力描寫。另外,在這個故事的設定中,勇利的焦慮狀況嚴重很多。


***


三、智慧箴言


「我真的沒法再拖延了,對吧?」 

「我想是的。」 

勇利嚥下一口辛辣的空氣。他摘下眼鏡。有些時候什麼都看不清楚感覺反而好些。

塑膠刮在金屬上的噪音,以及尖細的吱吱叫聲連綿不絕。如果勇利討厭一成不變的話,他可能會覺得這挺吵的,而什麼東西都比不上這個不太正確的「披集=倉鼠」等式來得更加穩定長久。他看向他朋友房間角落,那應該是白色籠子的一片模糊,好奇那三隻倉鼠現在在用跑輪做甚麼。 

「你會沒事的,勇利。」披集拍拍他朋友的背。他的關心很真誠,或許還帶著一點不解。不過披集在意的只有勇利感到受傷,覺得害怕,而他想讓他好過一點。

「不會有人笑你或怎麼樣啦。我的意思是,我確定維克多第一次踏上冰場的時候也摔了很多次。」他皺眉,想了下。
「事實上,不,我沒辦法想像維克多摔過。不過,我一開始練的時候摔了很多次噢!我現在有時候還會摔,尤里奧也是,不過他根本不會讓你知道的。」 

「我不是怕。」勇利揉揉眼睛。聽起來幾乎像個陰晴不定的青少年,他又說:「你不會明白的。」 

好極了。現在披集看他的樣子好像他在吵說男人當然也能畫眼線(的確如此)。披集雙手抱胸,對勇利挑起一邊眉毛。他們倆現在正面對面,盤著腿坐在披集床上。沒錯,勇利知道自己聽起來真的不可理喻,他大概也是真的很不可理喻,但他就是沒辦法。 

「或許如果你跟我說哪裡不對,我就會明白了。」而當勇利無言以對只能垂下頭時,披集嘆了口氣。好極了,現在披集也開始覺得我很煩了。「嗯,如果你不想的話又幹嘛答應呢?」 

「他給我買了雙冰鞋,小披,」勇利搖搖頭,把眼鏡戴上。「他真的很興奮。你應該要看看我拒絕他的時候他的表情——那比上個月他送我去機場讓我回家過周末的時候還糟糕。」不過那是一次快樂的回憶,維克多把他抱得緊緊的,吻遍了他的臉龐,好像試圖在記憶中描摹出他的模樣,還把他的頭髮揉得亂糟糟的。勇利從來不曾覺得自己有那麼珍貴,那麼地被愛惜著。但維克多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悲傷,像是深處在迷宮之中,同時聽見通往出口的繩索被割斷了。就連那時候,他的表情都比在上周的禮物事件時來得更有顏色。 

「比那時候更糟糕?」披集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不可能。我那個周末待在你們公寓,就怕他會傷心到把烤麵包機泡到浴缸裡想電死自己。沒了你他簡直慘得要命。」他頓了一下,仔細觀察勇利。他注意到一些只有最好的朋友才能注意到的事情:一直剝著指甲邊倒刺的動作,一直咬著下唇留下的小小牙印,胸膛一點也不規律的起伏。他對自己點了點頭。
「他真的很怕你不打算回來了,你知道嗎?」 

「什麼?」勇利把視線從腿上收回。披集不必為了讓他好過點就說謊——維克多?會怕勇利不想回來?不可能的。他搖搖頭。維克多現在就在家裡,而他會走到世界盡頭,直到回到家所在的地方。維克多知道的。 

「是真的!真的。他整個人都枯萎了。什麼?是真的。」披集把手貼在胸前以表真誠。
「無論如何,我想我的重點是,維克多,非常,關心你。不管你在冰上發生了什麼都不會改變的。」 

倉鼠輪子的刮擦尖響停了下來,房裡唯一的聲音只剩下披集筆電運作的嗡鳴聲,好像就沒聽他關過機。窗外的雪,自八天前的禮物事件之後便一直下著,現在像是打了個昏沉欲睡的呵欠似的停了下來。昨天,維克多在出門前忘了戴上手套,回來之後,趁他可憐的、一無所知的未婚夫沒注意,猛地把手伸進勇利衣服底下,冰得他放聲尖叫,維克多跟著發出深情中帶有一點邪惡的呵呵笑聲。當勇利回以冷酷無情的搔癢攻擊之後,也跟著他開心地笑了起來。 

勇利閉起眼睛,對著記憶微笑,而披集朝他朋友咧嘴一笑——他總是知道勇利什麼時候想起了維克多,他覺得那模樣實在彌足珍貴。冬日的陽光穿透厚重的雲層,讓勇利指上那枚已經與他相伴而生的戒指閃閃發光。在聖彼得堡的某處、大概正在訓練冰場,一枚與它相配的戒指正在維克多指間閃耀。勇利經常發現自己會這麼想,而他也相當樂意迷失在這一段思緒中。他會閉上眼睛,想像一條無形的絲線綁在他們倆的戒指之間。他們是相連的,總是相連的。 

「他到底怎麼讓你同意的呢?」 

「他就是,一直問。他已經預訂了明天早上的冰場,他還打給我老闆要她給我放一天假。」勇利光是想到就臉色發白。維克多就是不了解,雖然他真的很重要,但在勞雇關係上他並不比勇利的老闆更有資格說話。不過,當然,維克多一如往常,使出他親切隨和的個人魅力就把這件事給搞定了。

「而我不能就這樣拒絕,這對他來說意義太重大了。所以,除非你想把我推去讓公車撞,不然我真的不覺得我還有甚麼機會可以說不。」 

披集對他朋友誇張的腦內小劇場輕哼了聲。不過當他看到勇利濕漉漉的雙眼時,臉上偷著樂的表情就像海潮沖毀沙堡一般消失無蹤。他伸手捏捏勇利的手臂,讓對方看到他溫暖的微笑。勇利發現自己也得要回以一個淺笑。 

倉鼠跑輪尖細的噪音又再次響起。 

「你要跟維克多談談,勇利。告訴他你在想些什麼。」 

「我知道。」勇利說,因為他真的知道該這麼做。 

--- 

維克多看著尤里——或要把這青少年跟他未婚夫的名字區分開來的時候,叫做尤里奧——跳成了一個三周半跳,像是信步街頭似地輕鬆自若。他輕輕拍了拍手,邊想著能給什麼評語。他可不能讓這孩子太自負了。 

「你要用全身的律動去帶出那個動作,尤里。」他喊道,話語裹上糖粉混在呼氣中。「要從你的右手指尖開始。我想要看到一百萬個動作步驟全都融合為一。你有著芭蕾女伶的體態,我應該要能夠光從一個指頭,就馬上看出你想要詮釋甚麼樣的情感。」 

尤里奧吐了吐舌頭,轉了個弧角滑向維克多站著的地方,煞住腳時濺起了一小片冰屑,雙手撐在臀上。兩綹常垂在臉旁的髮絲綁在後腦勺,讓他看起來像個女孩子,正與他總是那麼深刻尖銳的怒目瞪視形成強烈反差。 

「我剛剛跳得超完美,而你也清楚這點。」 

「是嘛?」維克多朝他露出耀眼又嘲諷的笑容。「評審可不會這麼覺得噢。」 

尤里奧皺起眉又滑走了。他不是滑過冰面,維克多想,他是切到冰中。維克多相信每一個選手對待冰的態度都不一樣。好比說,他將自己視為一個可以在冰上繪畫的人,還有披集,他是一個可以在冰上歌唱的人。而他好想好想、想得痛及臟腑,真的好想知道勇利在冰上會是什麼樣子的。你可以從一個人滑冰的模樣知道很多事情,光是繞行冰場一圈,就可以知道得比數小時的談話還多出更多。任何人看到走在街上的尤里奧,如果在恰到好處的燈光下,可能會覺得他是個溫柔甜美的年輕男孩,有著藝術家的氣質,可能是個詩人,而且絕對有著一顆寬容的心。然而維克多知道他很凶猛,他從這個十五歲男孩滑冰的樣子看得出來,他是一隻由火與冰組成的老虎。 

維克多猜想,勇利會用冰刀在冰面上寫詩,或者可以用冰刀來施展法術。但他必須知道。他得先了解他的勇利,這樣勇利才能真的成為他的。他的腦海深處總是有個喋喋不休的聲音,酸蝕著他的喉嚨底部,像癌細胞一樣擴散到他的胸膛和腹部,盤繞著讓他感到窒息。他從來不曾真正擁有任何人,不曾真正經歷過有意義的感情關係。而勇利對維克多一生中最穩定恆久的存在表現得這麼不感興趣(不,這還是美化了的說法,他表現得就是厭惡),讓他從根本上失去了安全感。這感覺就像是他有了一個不能忍受直視他眼睛、無法聆聽他聲音的未婚夫。維克多意識到,終有一天,他可能會必須要在勇利和冰場之間做出抉擇,而他痛恨自己,會覺得勇利可能沒法在這場抉擇中勝出。 

他繞著冰場滑行,試著甩開思緒。如果他真的在冰上作畫,那會是一幅傑克森‧波洛克的抽象畫。 

「你知道,維恰。」冰場圍牆後面傳來了粗啞但溫暖的聲音。「這冰雖好,但它不是真人。」 

維克多踉蹌了下停住腳步。踉蹌?他可是維克多。尼基弗洛夫。他才不會踉蹌,從來不會。他嗯了聲,回頭望去,臉上的表情像是一片剛被擦淨的白板。雅克夫正站在那,穿得像個層層疊疊的大禮包。他往圍牆上拍了拍,維克多滑向他。眼角餘光撇到尤里奧正在看他,又假裝自己沒在看。 

「滑冰可能會讓你感覺好些,維克多。」雅克夫低聲說,朝尤里奧擺擺手示意這跟他無關,讓他繼續練習。「但還是比不上把話說開。發生什麼事情了?」 

「事情?誰說的?」維克多左右張望好像要找出是誰做出如此斷言。 

「嘛,你臉上的表情告訴我的,這是其一。看起來好像有人逼你去踢一隻狗。不,你看起來就像那隻被踢的狗。」雅克夫看著維克多不滿地噘嘴,他翹起唇角。「其二,我從沒看你在沒事的時候滑成那樣。其三,你做接續步的時候腳滑了。那動作連小孩子都做得好。你分心了。而讓你分心的,無論是什麼,都不會是好事。」 

維克多伸手耙過頭髮,他還不至於生氣,但正壓抑著,像留在爐上太久的鍋子正咕嘟咕嘟冒泡,像起火的房間門上燒燙的門把。他把手拍到圍牆邊上,這動作讓他刺痛得像把冰塊壓到燙傷上。或許跟雅克夫談談會有幫助。畢竟這就是教練的工作。而且就算沒幫助,也絕對不會有甚麼損傷。 

「是勇利。」他嘆了口氣,聲音如沙粒沾在磨紅的皮膚上。 

「尤里?」雅克夫瞇起眼看向他年輕的學生,尤里奧正忙著把新的接續步練起來。他的表現總是又又是最棒的

「那個小混蛋幹了啥?」 

「吭?」維克多順著雅克夫的視線看去。

「噢,不是,不是尤里奧。是勇利,我的勇利。」當他說出「我的」時,感覺到一股電流竄過身體。有些人會把這叫做佔有慾,有些人會說這是愛,而維克多更喜歡不為它命名,而逕直將它印在臟腑上的燒傷展露出來。勇利是他的

「那沒什麼。」 

「小情侶吵架了是嘛?」維克多感到一片紅暈爬上臉頰,雅克夫只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這對雅克夫而言當然容易了,他講起浪漫關係時總是帶著點譏誚和厭倦。就雅克夫所知,愛不過只是一種微不足道的娛樂,某個片刻之間可能感覺還不賴,但之後永遠都要因此而疼痛不堪的事物;從來不曾感受過愛,也比餘生都活在心碎的空虛中來得好。

「給他買幾束花。小伙子們會給彼此送花嗎?我不知道。或許送巧克力。我原本想建議你給他烤個蛋糕,不過我假設你是真的想把他哄回來,所以還是別這麼做吧。」 

「我們沒有分手。」這些字句含混倉促又絕望地從他口中吐出。「所以沒有什麼,什麼要哄回來的。就只是。」 

「只是?」 

「他不肯來冰場,從來不肯。我的意思是,他明天早上的時候會來,這是頭一次。」維克多發出一陣氣惱的嘶聲,剛好與尤里奧的貝爾曼旋轉同步。那個少年的動作成了一片水彩氤氳的模糊。

「他非常緊張,我想他戰戰兢兢的。我覺得他昨天晚上甚至都沒睡著。」 

「雖然輪不到我來提供感情建議,不過你有真的問過他怎麼了嗎?」雅克夫看到尤里奧下巴著地摔在冰上時抖了下。
「站起來,尤里,」他喊道,「你沒做到完美之前不准離開,如果有必要的話,你就一整晚留在這裡,我晚上也沒有其他事要做。」
他轉回維克多。「嘛,你問過他嗎?」

維克多把身體的重心從一隻腳換到另一隻腳,讓自己在這溫和的壓力下稍稍左右滑動一下。溝通從來不是他的強項。遇到勇利時,他摸摸蹭蹭不斷、褒美之詞不絕,但說的做的,從來不是真正重要的。當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是很容易的,這讓維克多可以認為自己是一切的中心。當然他不會真的表現得那麼明顯,他不像那種垃圾名人,會覺得月亮繞著地球轉是因為所有事情都跟他們有關。但那種感覺,隱隱地、下意識地,還是存在著的。維克多想不起什麼時候自己家門前沒有記者來拜訪,或者數不清的人們前仆後繼地為他獻上讚美。他是自己的世界、與外頭許多世界的中心,而他的溝通能力因此從沒長進。他就只是認為,如果勇利有哪裡不對勁了,他就會知道的。那會是一種直覺。而事實上那直覺成了一種不快的驚駭,感覺像是突然從天上墜下,知道自己沒辦法穩當落地,卻也無能為力。那撞擊就要來臨了,更可怕的是,維克多可以看到它就要發生。他很確定鐵達尼號上的乘客,如果不知道會撞上冰山的話,一定會更享受他們那趟短暫的旅程。 

眼光垂著看向冰面,維克多搖了下頭。他覺得自己像個小孩,因為太晚睡覺被罵了。 

「那就問啊,傻孩子。」雅克夫的聲音裡含著他所有的怒意。不過,在那之下,維克多確定他也聽到了無庸置疑的,忍受他多年卻依然帶著親暱之情的溫暖。

「問他。問題就解決了。」 

「但那會有什麼問題啊,雅克夫?那就只是冰而已。」 

維恰。」他的教練責備道,搖搖頭。他闔上眼,好像光是看著這樣一個笨蛋就會讓他感到生理上的疼痛。「在所有人之中,就屬你最應該了解,問題從來就不只是冰。」雅克夫抬起手,似乎想拍拍維克多的手臂,但接著他又作罷,手垂回原處,先前的打算只是動作中的一個頓點。 

「現在我們把問題說清楚了,回去練習吧。你今天要比預定時間晚一個小時離開。」 

「什麼?為什麼?」 

「你浪費時間聊天。」 

當維克多滑開邊誇張地喃喃抱怨著教練的嚴重不公,還有發洩他對冬天的強烈不滿時,他確定雅克夫向他笑了,他瞥見了他眼裡的一抹冰刀刀鋒似的光芒。雅克夫的訓練很嚴格,但這全是因為他關心他們,而維克多也不會想要其他的訓練方式。 

--- 

傍晚時分,維克多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勇利從廚房走出來(一場意外讓他們所有的餐具都毀了,只有一個馬克杯倖存下來,之後勇利就決定由他負責擔起洗碗大任),整個人癱坐在維克多腿上。他一定很累了。維克多想著,邊自然而然地蜷起身體、摟住他的未婚夫。 

勇利的鼻尖碰了碰維克多的下巴,維克多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在勇利的下巴、臉頰、鼻子上各印了個吻,最後終於落在他唇上。溫暖的,玫瑰金色澤的,

沒錯,維克多想,一切都很好。而所有的談話、所有的詢問,所有他打算做的事情,事實上都沒有發生。因為一切都沒事,一切都很好,而問那些問題只會讓事情變得沒那麼好了。不應該去挖人瘡疤。

而早上跟披集談過之後,一直在唇上銜著話語,想告訴維克多的勇利,就在維克多的臂彎築成的堡壘中沉沉入睡,他的話語也隨之褪去。

第三章 完

作者章末後記:

1. 披集說維克多一人在家過周末的那個故事,會這樣安排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披集想要安慰他朋友,而我覺得這種方法很好,可以顯示披集強烈支持他們的關係。第二是我想要表現出維克多也跟勇利一樣對這段關係很沒安全感。當然勇利不會把披集的說法放在心上,因為他心裡把維克多看得很高很高,所以維克多擔心他會離開的這個想法,在他腦袋裡面是不會成立的。就跟上一章的狀況一樣,勇利就只是假設維克多會知道那些事情,而事實上他也真的需要聽到勇利說出來。

2. 如果勇利因為要去冰場而驚慌不安(沒法用更準確的詞了),他幹嘛同意?因為,對勇利來說,沒有什麼比維克多的快樂更重要了,這說起來雖然挺甜的,但也蠻不健康的,因為這種想法一部份是由他無法逃避、一直掛在心上的恐懼產生的,因為他怕維克多會跟他分手。

3. 維克多將冰場視為自己的一部份,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勇利的厭惡會讓他這麼震驚。討厭冰對維克多而言,就像是勇利討厭維克多的一大部分,而維克多一直都覺得勇利是完美的,所以他真的覺得很害怕。

4. 維克多覺得自己是"那個"維克多‧尼基弗洛夫,不單單只是自尊心的事情(雖然有一小部分也是)。是因為這是他從很年輕的時候就一直被這樣告知。他一直把自己放在一個極高極嚴格的標準下審視,所以這也就造成了溝通問題,因為承認問題的存在感覺就像是失敗了,而那個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是不會失敗的。這同時也代表他給自己很多壓力。

5. 在這個故事裡,我寫的維克多對勇利是相當具有佔有慾的,之後你還會看到更多這樣的表現。雖然他是好意,不過這對他們兩個來說都不是太健康。在前面也提到了,這個AU裡面維克多不曾有過真的感情關係,或許他也從來沒覺得自己被愛過,而現在他有勇利了,所以他決定要抓緊所有能抓住的一切,這同時也會讓他覺得勇利是有點被動的,雖然他自己並沒有意識到。回顧一下序章,維克多在一夜情之後就追蹤勇利橫跨半個美洲,這行為其實不是很正常。

※其他翻譯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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