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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翻譯】就像觸碰天堂\you're like heaven to touch

※原文按我

※授權按我

「這是因為你小時候我讓你看了那些美國電影,」雅克夫語調平平的說。「那種人見人愛的男孩子把外套借給漂亮女孩的電影嗎?」

維克多挑起兩邊眉毛,擺出完美的嘲諷臉,那表情在他還是個十六歲的死小孩時就已經讓人忍無可忍,到現在還是讓雅克夫想要擰他的耳朵,而他都已經二十八歲了。

「讓我看?」他說。

※譯者前言:
非常美味的夫夫俄羅斯生活散記,外加男友外套的維勇小車車!我還是很不會翻肉(雖然只有渣),所以可以的話一定要去看原文噢!
沒有Beta,只有Google,一切錯誤都是我的。

就像觸碰天堂 you're like heaven to touch

作者:lazulisong
譯者:松蘿(inoripooh)


維克多對於讓勇利穿著他的俄羅斯隊外套這件事,實在著迷到不行,要是他肯像個正常人一樣在私底下這麼做的話,也不至於辱沒國家顏面到這種程度。只不過,實際上呢—— 

「這是因為你小時候我讓你看了那些美國電影,」雅克夫語調平平的說。「那種人見人愛的男孩子把外套借給漂亮女孩的電影嗎?」 

維克多挑起兩邊眉毛,擺出漂亮的嘲諷臉,那表情在他還是個十六歲的死小孩時就已經讓人忍無可忍,到現在還是讓雅克夫想要擰他的耳朵,而他都已經二十八歲了。 

「讓我看?」他說。 

雅克夫用顫抖的手指指向他。「你愛怎麼在他身上留印子隨你,就是別用上國家隊外套!」 

「噢,好像我還需要你的許可似的,」維克多說,還露出雅克夫在他臉上見過最邪惡的笑容,所以邪惡程度可想而知了。 

「不准!」雅克夫大吼。「我禁止你這麼做!嚴令禁止!」 

當然,隔天,他們就發現勇利睡在冰場一角,脖子上還留著他們畢生見過最大的吻痕。看起來他昨天晚上沒得到多少睡眠。還有其它稍淺的吻痕印在他喉嚨和鎖骨上,漂亮地襯著他蒼白的膚色。維克多的俄羅斯國家隊外套溫柔地覆在他身上。 

俄羅斯的頂尖選手正圍在他四周,像是禿鷹圍繞著屍體,手機鏡頭的快門聲不絕於耳。 

「加上『睡王子』標籤,」格奧爾基喃喃著,拇指飛也似地按著鍵盤。「加上——」 

「『噁心』標籤,」小尤里說。他具體來說沒有在笑,不過他看起來也不是開心,就像勇利是隻睡在尺寸不合的箱子裡的貓。 

「十次折返跑!」雅克夫在冰場對面朝他們咆哮道。「一百次仰臥起坐!抬膝跑冰場五十圈!一整個禮拜不准喝伏特加!」 

「雅克夫,你好壞哦,」維克多哀號,看著他的手機。已經有3000個讚,還在持續上升中。標籤寫的是「寶貝穿自己衣服的時候」、「(๑♡⌓♡๑)」和「勝生勇利」。 

「快去!」雅克夫說,然後維克多就照做了。反正在尤里奧把勇利踹醒之前他也沒別的事好做。 

「剩下的幾個!」雅克夫怒吼。「離勝生遠點不然我就讓維克多對付你們了!」 

所有人一哄而散。

 

---

 

要為勇利說幾句話的話,他顯然對於穿著維克多的外套會造成什麼問題,有著模糊的認知——起碼知道這是不太明智的。無論如何,他也有自己的外套,日本花滑協會成員配發的外套,他一天到晚都穿著的那件。他看起來像隻小烏鴉,在俄羅斯選手們穿著的明亮藍與紅之間,跟維克多手牽著手,仰起頭收下一個祝福的吻,從維克多臉上拂開他的頭髮,站在小尤里旁邊——他跟維克多都叫他尤里奧,小尤里不肯解釋原因——帶著溫柔、嚴肅的表情聽他表情生動的說話,好像對小尤里孩子氣的忿怒情緒很感興趣。 

同樣地,很容易就能一眼看到他。他喜歡站在有點遠的地方看事情。雅克夫聽說他有些焦慮的問題,不過他現在似乎能應付得更好一些——倒不是說雅克夫會將他的進步歸功於維克多就是了。不過,即便是現在,如果沒跟維克多或小尤里,或他已經很熟悉的米菈在一塊的話,他還是會顯得謹慎又安靜。 

他就像純白的俄羅斯冰場中的一片墨漬。不知怎地,看著他就讓人心情舒坦,除非他正在做些由他未婚夫作夢夢到的誇張特技,而那時,你也得無法自拔地停下來盯著他看,看他飛過空中,像是要他自己願意才肯降落。 

不過每當維克多挨向他,準備要把外套披在他窄窄的肩膀上時(而那看起來的確蠻不錯的,雅克夫得不情願地承認。讓他看起來更銳利又更纖弱了,像個披著騎士披風的天鵝少女[1]),勇利就會避開他,露出耐心的微笑。 

「維克多,」他說。「我沒事的。我一點也不冷。你看,我已經穿上自己的外套啦。」 

維克多噘嘴。 

勇利抬起手,撥開維克多的頭髮。他任手掌停留在維克多臉頰旁,而維克多忝不知恥地轉過臉,用嘴巴親親勇利的戒指。勇利哄著維克多偏過腦袋,往他耳邊偷偷說了什麼,讓他臉紅到耳尖,像個小男孩一樣——像維克多還是個小男孩時從來不曾露出的模樣。他往維克多下頷落了個溫柔的、抿著唇的吻,然後在維克多來得及做些什麼之前就抽身離開,讓他只能傻傻地盯著他看。 

「我能讓那男孩成為一隻多美的天鵝啊,」莉莉亞嫉妒地說,看著維克多的勇利走遠,步伐間非常細微而優雅地擺著臀。「噢,我好氣美奈子讓他成了一個花滑選手啊!她應該把他帶來給我才對。」 

她猛地拍了下手,嚇得維克多馬上進入完美的預備位置,一隻腳稍稍在前,髖骨放平,身體重心穩當。「嗯?那男孩說了什麼?」 

「他說,」維克多停下,又深深地紅了臉,他伸出舌頭舔舔嘴唇。「他說『每個人都已經知道你是我的了。』」 

莉莉亞將雙手往上一揮。「怎麼就成了個滑冰的!」她說。「那個美奈子噢!」

 

---

 

維克多得在法國作商演,沒有他的未婚夫相隨,因為雅克夫很記仇:維克多犯了十誡,跑去日本玩教練遊戲,跟他的小烏鴉約會,而現在維克多的報應來了。 

這些演出不算是報復。 

維克多其實很喜歡商演,喜歡觀眾愛慕他,小姑娘們問他簽名、看著他像看著神明。維克多喜歡小孩,喜歡有人愛慕他,喜歡被當成神明崇拜。 

報復的那部分是維克多要去三天,這三天雅克夫和莉莉亞會恐嚇勇利,要他把新節目表演給他們看,而維克多沒辦法在那裡守著他、把他們趕走(勇利說莉莉亞幫他很多忙。維克多說她大概在密謀確保尤里奧能贏。)他這三天都得待在飯店房間裡——他可是在巴黎!愛情之都!親愛的未婚夫還不在身旁!!!——同時明白勇利正待在家裡,不是在參加其他比賽的路上,正跟馬卡欽一起睡在他們的床上,頭枕著維克多的枕頭。

維克多好討厭這樣。他特別討厭這樣,是因為他知道如果勇利能跟他一起漫步在巴黎街頭該有多好。他可以餵勇利吃甜點和蛋糕,然後吻去他唇上的奶油漬,但他現在就只能徘徊在男裝店裡,給勇利找一條稍微能看的領帶。不能牽著勇利,讓維克多的手感覺好寂寞。 

維克多的航班遲了三小時才抵達普爾科沃機場,所以他在一片恍惚中跌跌撞撞下機,給雅克夫炸去一條簡訊承諾他會復仇的,另一條發給勇利,裡面寫的大致就是( ˘ ³˘)♥( ˘ ³˘)♥( ˘ ³˘)♥,然後搭計程車回家。計程車在擁擠的車潮中緩慢移動,他稍稍小睡了一會,不過大部分的時間,他就看著掠過車窗的城市景致,小心地抱住從梅森巧克力[2]買的一袋禮物,擱在腿上。他好疲倦,身上聞起來就像機艙的味道。他已經想回家了。

感覺很奇怪,想到兩年前他回到的家,就是空蕩蕩的公寓,空蕩蕩的床,連馬卡欽都不在,還得等到維克多從寵物旅館把他帶回來才行。 

他付了計程車錢,把行李拖進電梯裡。不過,如果勇利不在呢?他突然想到。如果莉莉亞又讓勇利在教室待得很晚呢?勇利沒有回簡訊,雖然這對他而言並不是太不尋常的事情。他大概帶馬卡欽出門散步,把手機忘在家裡,而現在沒關係了,因為維克多正打開他們——他們的!——公寓的大門,然後說,「我回來了。」 

一會之間沒有回覆,然後馬卡欽從沙發上跳下來,同時勇利喊道,「歡迎回家!」 

維克多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彎下身招呼馬卡欽,狗狗很高興能見到他。維克多搔搔他的耳朵,親親他的頭頂。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寶貝兒,」他低聲說。「我的小狗狗噢!」 

馬卡欽舔舔他的臉。維克多站起身。 

「勇利?」他說。「甜心,你在哪兒呢?」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讓維克多不知怎地覺得勇利是在害羞。 

小車車

--- 


雅克夫說:「……然後為什麼你需要一件新的運動服?」 

維克多甜甜地笑。他的脖子瘀青和咬痕斑斑,而他衣領後頭剛好夠低,能展示出他背上抓痕的一小部分。 

「我的外套拿去乾洗了。」 

站在他旁邊的小尤里發出了可怕的聲音,轉過頭瞪向勇利。 

「他們可能修不好了,」維克多繼續說,帶著天使般的純真無邪。 

勇利笑了,笑容非常非常淺。 

小尤里轉過身一路擠進冰場。他把冰鞋護套摘去,跳上冰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尖叫,繞著冰面抬膝跑,「他們,為什麼,這麼噁————心————???」 

「尤里奧,不要搞到肌肉拉傷了!」維克多叫。「要好好做暖身噢!」 

滾啦!」小尤里尖叫,不過他還是慢下動作,把暖身運動做好。

 

全文完

[1] 天鵝少女(Swan maiden),是一種神話生物,能化身成少女的天鵝。

[2] 梅森巧克力(La Maison du Chocolat),一間高級巧克力公司,成立於1955年。總店在法國巴黎。

又到了翻譯進度緩慢的期中階段,還有碩論題目要想,唉,好煩惱啊。
明天放腦子不清楚的時候多翻的一篇Compromises到AO3上。

※其它翻譯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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