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搞YOI的翻譯。

松蘿|女|23|地球人
AO3(放翻譯):inoripooh;如果很久沒上LOF就來噗浪找我吧。
我朋友把我拉來Lofter之後就放生我了。←我要把這句話掛首頁一輩子。

【授權翻譯】寂寞變奏曲\Variations on a Theme of Loneliness

※原文按我

※授權按我

才三天。
根本都還不至於開始想念別人吧,勇利說,好像他已經作過研究,把結果畫成圖表,才知道三天的時間不會落在「要過多久才會開始想念」的區間中。

※譯者前言:
這是「有事情要離開三天的勇利,和一個想自己未婚夫想到快死的維克多」的故事!清水無差,希望你喜歡生了三天悶氣的維克多!XDDD
之後繼續搬五月份做的翻譯過來,順利的話今天可以翻完手頭最後一篇單篇。


寂寞變奏曲 Variations on a Theme of Loneliness
作者:sassively
譯者:松蘿(inoripooh)


才三天。

根本都還不至於開始想念別人吧,勇利說,好像他已經作過研究,把結果畫成圖表,才知道三天的時間不會落在「要過多久才會開始想念」的區間中。 

當然維克多同意這點了。不過他實在難以克制,也因為勇利臉上有點惱怒的表情,還是忍不住稍稍噘起嘴。勇利都還沒來得及翻起白眼,就吻住維克多的唇將那噘嘴趕走;只是短如低語的一個吻,已足以讓維克多擠出一抹笑容。他撿起勇利的包包,把背帶擱在勇利肩上,又偷了個吻──比上次更漫長了點──然後目送勇利走出大門。 

 

三天。 

沒錯,好吧。 

 

維克多抓起自己的袋子,出發去冰場。如果維克多顧著哭哭啼啼翹掉練習,雅克夫會吼到長出動脈瘤,昨天晚上他第一次想到沒辦法跟勇利一起待在冰上之後,就一直考慮還是別去好了。不過至少去冰場可以殺殺時間。 

他的浮腳綿軟無力,一直把四周後外跳成四周後內,雅克夫吼他傻子。格奧爾基不斷地用傷感同情的目光盯著維克多,米菈一直給出有點誇張的恭維,要知道她平常根本不會讚美別人的。維克多有點感謝尤里奧定點定時給我振作起來啊你個老屁股的戳刺,可能比平常出現得更頻繁,不過至少這算是尋常練習時會遇到的事情。 

維克多起碼撐過了四個小時,然後雅克夫字面意義上地把他從冰場扔出去。他想著或許可以晚點再溜回來,又想到就算這麼做了,一定也會有其他的選手背叛他向雅克夫告密。 

維克多一路生著悶氣回家。 

 

他打開門時馬卡欽就在面前迎接他,維克多花了整整五分鐘來打招呼,搔他的耳朵、嗲聲對他說話,一直到馬卡欽覺得無聊了,走回他專屬的下午打盹位置(在沙發角落,那地方的陽光落得恰到好處)。維克多朝他皺著眉頭,考慮要給狗狗來一堂禮貌教育──不好意思哦,不過你以為是誰一聽到消息就丟開所有事情飛過大半地球來找你,就因為你忘記吃東西要好好嚼好好吞,我覺得你應該還是要有點小狗狗良心不至於拋棄那個人類,因為他也沒有拋下你哦──不過他又覺得如果真這麼做了,那成效也就像責備冰塊太冷一樣吧。 

維克多抓抓鼻子,看著灰塵飄浮在馬卡欽的腦袋上方。 

現在的問題是──在勇利離開之後就非常明顯,慫恿著維克多走出門追上他──出現破洞了,勇利形狀的破洞,遍布整間公寓,就連馬卡欽都不能填滿那些空缺。馬卡欽旁邊就是勇利平常會坐著的地方,維克多瞪著沙發上的那個位置,看著凹陷的靠墊還留著某人體重的痕跡。 

「夠了,」維克多斥責自己。他會給自己做個三明治,然後逼馬卡欽繼續陪他。他們可以一塊看電影。他甚至會讓馬卡欽咬一小小口他的三明治。 

只是他沒辦法做三明治,因為打開袋子之後維克多的怒火就熊熊燃起,他媽的麵包都發霉了,而現在也沒有理由大叫因為誰能聽得見他呢? 

噗的一聲。就像那樣,那股惱怒就消失了,換上一種更加柔和但細碎的情緒。 

維克多往馬卡欽碗裡倒了一些食物,出門去逼尤里奧陪他。 

 

尤里奧打開門後,額上馬上就出現皺紋,不過維克多趁他還來不及把門摔到自己臉上之前溜了進去。尤里奧轉向他,明顯準備好開始咆哮你個智障你煩死了滾出我的公寓,但是維克多笑著說,「尤里奧!我們去購物吧,」而或許他的表情或聲音有一點點可笑,因為尤里奧停了下來,尷尬地交換兩腳的重心,幾秒鐘之後咕噥道,「好啦,但是你要給我買東西吃。」

維克多最後還幫他買了兩件新衣服──只有一件上面印有動物紋,而尤里奧朝著另外一件直皺眉,不過維克多只是拍拍他的腦袋,告訴他總有一天會欣賞它的──還不知怎地去到了一間美髮店,付了一大筆錢給尤里奧挑染幾撮藍色的頭髮。維克多對著新造型讚嘆不已,轉去照鏡子挑起幾縷頭髮邊思索著適合自己的顏色。他開始問店員哪種顏色最能襯托他眼睛時,尤里奧動用蠻力把他從店裡拖出去。維克多整整生了十分鐘的悶氣。 

 

他幾乎忘記了待會還得回去的空蕩蕩的公寓。 

幾乎。 

 

最後,在窸窣窸窣地吸完最後一點橘子香蕉果汁之後,尤里奧咕噥著說,「我現在真的得回去冰場了,」維克多點頭,試著不要失落得太明顯。尤里奧看了看他,嘆了口氣,用一種好像在向老天尋求寬恕的表情,說,「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不可以滑冰,因為你現在就是一團糟,但是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你可以幫我看一下動作。」 

維克多馬上給他一個緊緊的熊抱,讓他噴了一口果汁開始破口大罵。 

就跟預料中進行的一樣順利,當尤里奧結束練習,往維克多腦袋扔了一瓶水(瞄得不怎麼準),伴隨著幾句令人印象非常深刻的咒罵之後,維克多知道一晚好眠可以就讓他冷靜下來了(大概吧)。 

維克多不打算搭公車,一路走回家,在聖彼得堡寒冷的夜裡盡可能緩慢地拖著腳步走。他到家之後帶馬卡欽來了場漫長悠閒的散步,一直到馬卡欽發出不滿的嗚嗚聲才終於折返回家。 

他躺上床後,身旁的位置顯得空虛得可怕。即便他叫來馬卡欽緊緊抱住,還是沒辦法感到溫暖。依然有著一個勇利形狀的空洞,維克多再清楚不過地意識到了,而他也再清楚不過地意識到自己有多可悲,該死的,振作啊。但手指攢著絨毛入睡,在星期天醒來而沒有人跟他爭吵拼字遊戲該怎麼填,感覺完全不對勁。 

 

伊萊亞打電話給他,約他在一間咖啡廳吃早餐,因為他很想要到那兒一個紅髮咖啡師的電話。這絕對不是維克多理想中的早晨時光,但那間咖啡廳不會有勇利形狀的空洞(不像門廊邊的櫥櫃,少了件外套,或是浴室裡頭,少了一把牙刷)。格奧爾基和他的女友沙賓娜也出現在那裡跟他們碰頭,讓維克多懷疑尤里奧之前已經給他們的訓練夥伴發過簡訊(維克多就是個可悲的混帳東西。我該做的都做了,現在輪到你們幾個混蛋應付他了。看是要餵他吃蛋還怎麼的。)這真的挺好的。這裡的煎蛋也很美味。

他們四個外帶了咖啡,最後在戶外的跳蚤市場閒晃。格奧爾基完全不自知地演起了一齣滑稽秀,尋覓著耳環,要有跟沙賓娜眼睛一樣綠的寶石,不過起初的熱情很快就轉變成絕望。伊萊亞樂得不得了,拿著一袋爆米花邊吃邊看。維克多給勇利挑了三條新領帶(勇利之後會為此抱怨,不過維克多是在幫忙,好嗎),還有一組小小的毛線娃娃,這勇利絕對會喜歡的。(小小的章魚!一隻跟手掌一樣大的貓熊!一隻小豬豬!好吧,勇利可能不會太喜歡最後這一隻。) 

午餐是皮羅什基,從非常精明地擺在跳蚤市場外頭的餐車買的,接著,跟格奧爾基手勾手的沙賓娜哀求著想去看電影,所以他們就找了一部下午場電影看。維克多試著不要覺得坐立難安,因為看著格奧爾基和沙賓娜一直卿卿我我,同時他如此悲慘,沒人可以讓他抱抱。 

之後他覺得有點累了,其他人似乎也有這種感覺,不過維克多指向一間卡啦OK吧,挑起了伊萊亞和沙賓娜的興致,立刻接受挑戰。格奧爾基起初看起來有點萎靡不振,不過他幾乎是馬上恢復,給大家演出了一場強而有力的《Only Happy When It Rains》。維克多把整段都錄下來了,勇利一定要看看這個。 

他們唱了很久,喝了很多──非常多──所以到他把自己扔到床上的時候(或者更像是,格奧爾基和伊萊亞把他扔在床上,沙賓娜見著了方便就朝他家垃圾桶猛吐),他幾乎只能注意到自己在家,而不太能注意到誰不在。 

 

第三天來臨了,維克多用宿醉當藉口翹掉練習,雖然也沒跟雅克夫怎麼吵,因為雅克夫告訴他反正今天冰場也不太歡迎他來。維克多給自己泡了咖啡、吞了阿斯匹靈,覺得不想吐之後,再吃了一片吐司,抹上一大堆蜂蜜。終於覺得或多或少又像個人類之後,維克多抓起馬卡欽的牽繩,哄著老狗狗,向他道歉,昨天一整天把他留在家裡,只有鄰居進門餵他吃東西。穿好外套和鞋子之後,維克多開始說起一長串人們專門說給寵物聽的那種話──我們要去好好的散步囉,沒錯沒錯,要走很久很久,走過魚魚的臭臭還有好吵的車車,我們要帶乖乖的小狗狗去公園追松鼠了,沒錯,松鼠!噢瞧這尾巴擺得多快啊,誰是快樂的小狗狗啊,就是你。 

他們回到公寓時差不多是中午了,維克多大口吃起真正的食物,同時馬卡欽閒晃到一旁好好地睡起午覺。吃過一頓相當豪華的醬牛肉午餐之後(要知道維克多的烹飪技術大致不超過「煮到水滾」、「往麥片碗裡倒牛奶」),維克多拖著腳步走進臥室,客廳這會陽光充足,而他不想把窗簾拉上乾干擾馬卡欽的午覺。他躺回床上,試著忽略掉那個勇利形狀的洞正戳刺著他。 

好寂寞好寂寞好寂寞。他先前逃避得相當成功,但這情況終究還是得面對的。他不知道該做什麼。看電影嗎?作家事嗎?學怎麼打毛線嗎? 

(是這樣的,他知道他會想著勇利一邊打手槍,但你也知道,他作風老派嘛,所以他還是假裝至少考慮過其它選項。) 

從他上次碰觸勇利至今已經三天了──如果你要對細節這麼斤斤計較的話,就算兩天半吧──而維克多要死了。現在正把他逼瘋的甚至不是沒有親密或飽含情欲的碰觸:而是一點碰觸也沒有。在廚房裡不小心擦碰著手肘和肩膀。擱在後腰上的手。從額前拂開頭髮。親親額頭。親親其它地方。親親柔軟的地方、結實的地方,親親蜜般甜美逐漸溶解的地方,親親如融岩流淌的汗水,一親就親好幾個小時── 

維克多的喉嚨底部發出低聲咆哮。嗯。終究也沒持續多久嘛。 

往時鐘瞥了一眼,維克多知道他還有粗算八個沒有勇利的鐘頭要熬過去。他嘆了口氣,走去跟馬卡欽一起坐在沙發上,覺得他們倆都可以來點抱抱。電視機的聲音只是背景噪音,試著讓廚房沒有傳出勇利問他想不想喝茶的聲音,變得沒那麼明顯。 

他用一種寵溺的語調問馬卡欽想不想看他現在正在為勇利編的節目,而當馬卡欽看起來對這個提議興致缺缺的時候,維克多已經一躍起身。他跳著舞穿過客廳:一個跳躍組合、單腳半蹲滑行、三周半跳、劈腿跳,接一個燕式旋轉,然後是接續步──該死。維克多噴出笑聲,揉著明天早上八成會瘀青的大腿。他還是要為自己辯護幾句,這是設計給冰上滑的節目,又不是硬木地板,而且至少書架沒有真的倒下來,好嗎? 

「還需要練習,是吧,馬卡欽?」維克多憂愁地說。 

馬卡欽發出小小的嗚嗚聲,尾巴輕輕擺了兩下。 

 

垂頭喪氣地,維克多在愁雲慘霧中躺回床上。

 

床墊太大了,床單太冷了,都過了三個沒能咕噥床頭燈沒關上,還有勇利,把書放下過來睡覺的夜晚。要抱怨起勇利不在的家可是講也講不完的,維克多能睡得著只是因為他悲慘到沒辦法繼續保持意識清醒了。 

他沒有聽見門鎖轉開,或是包包重重落在地上的聲音;維克多是在感覺到床墊移動、某個溫暖的身體在他背後蜷起時醒來的。他感覺到一隻手滑過自己的肚子,輕輕地放在皮膚上,感覺到一雙唇貼在他頸背時笑了起來。 

「勇利,」他呼了口氣,不在乎他聽起來多傻多絕望,因為當一雙膝蓋貼在自己腿邊時,這一切都再正確不過了。維克多動動身體轉過身,用手指碰碰勇利的鼻子。

「我一定是睡著了,因為你看起來就像一場美夢。」勇利朝他微笑,笑容帶著無可奈何的鍾愛,把維克多的頭髮撥到後頭。他們倆都傾向前,碰著彼此。短暫的,但就是嘴唇那樣柔軟的輕碰能讓維克多背脊竄下一股顫慄。

「哈囉,」他小聲說,牽起勇利的手,抬到唇邊親吻他畢生贏過最珍貴的金牌。「路上怎麼樣?」 

勇利閉上眼睛,移得更近了點,一隻腳勾在維克多腳踝上。

「我想你了,」他輕聲說,而維克多微笑著將他對此的理解化為一個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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