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搞YOI的翻譯。

松蘿|女|23|地球人
AO3(放翻譯):inoripooh;如果很久沒上LOF就來噗浪找我吧。
我朋友把我拉來Lofter之後就放生我了。←我要把這句話掛首頁一輩子。

【维勇】圆圈软糖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青蛙亂舞.gif
按照死魚的手速,我們似乎快要可以進入日常秀恩愛的階段辣咩哈哈哈哈哈哈哈

半死的魚:

*梗來自  @松大蘿 提到的一個好萌的死不肯拔戒指的維洽和三秒膠梗,部分句子和對話來自她

*唉松蘿我怎麼這麼愛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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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把自己的戒指黏死在手上了。

而且他坚决不肯想办法处理那些胶。

 

勇利不知道自己该对此作何感想。

这起因于勇利最近想跟维克托谈一下关于戒指的事情,而维克托一听到「我有话想跟你说」就从冰场/厨房/沙发/床的这一端弹到那一端,打死不肯听勇利说话,同时致力于将话题带开,而当勇利终于受不了打算自己去把那个戒指给拔了的时候,维克托就搞了这么一出。

他一边冷漠地看着在沙发那一端抱着右手哭号的维克托,一边在内心百感交集,这个人蠢成这样我还是好爱他妈的一定是真爱我必须把那个莫名其妙还带着护身符意涵的戒指换成我手上这一个只有结婚意味的戒指但是拔不下来妈的维克托是智障但是我还是好爱他唷妈的怎么办他爱我爱到变智障了怎么办完了我们两个都是智障生下来的小孩智商会不会只有30惨了妈的我爱他夭寿啦。

 

勇利带维克托去挂了夜间急诊。维克托坚持不肯出门,当穿戴整齐的勇利和他一起在急诊室坐下的时候,他还穿着那套成对的贵宾狗睡衣。

医生来了,看了一眼又走了,然后带着松香水和剪钳回来了。 

医生:「不用担心这个不会很痛的。」

维克托非常惊恐,「不要剪我戒指!不要!不要!啊———」

勇利什么也没说,他不知为何突然被手机吸引走全部注意力、死盯着手机萤幕看,麻木地面对其他急诊病患惊恐的视线。

那枚沾了松香水和不明黏胶的戒指最后被剪成四块,被护理师装在小袋子里还给他们。

 

在医院旁边的冰淇淋店,里面零零落落坐了些看完医生之后身心受创、被家长带来吃冰淇淋安抚的小孩们,只有维克托他们两个都是成年人。维克托点了三球加大的综合巧克力,还额外付了三十块加小熊软糖,而且没有拒绝店员因为他发红的眼眶而多加的一大堆炼乳。

勇利在冰柜前站了一段时间,最后他选了比较不甜的薄荷口味,并加了一些圆圈软糖在上面。

 

维克托低着头不说话,他本来期待勇利会先开口安抚他,他们经常是这样的,维克托闹别拗、不开心的时候勇利会说些什么安抚他,勇利生气的时候维克托会抱抱他、除非勇利正在生他的气,那就得等个十分钟再去抱抱。

但勇利没有,勇利也不说话,低着头不晓得在做什么。

「勇利,你在干嘛?」维克托还没从他心爱的订婚戒指被残忍地大卸八块的悲痛中走出来,那几片金色的金属片沉默而痛苦地被包在小塑胶袋中,躺在勇利的大衣口袋里——他太抗拒出门以至于身上还是那件一个口袋都没有的贵宾狗睡衣——而他的未婚夫,替他右手无名指赋予意义与生命的那个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此时此还还聚精会神地玩起了冰淇淋上的圆圈软糖。

他正在拉扯那个软糖。

圆形的,中间有个洞的软糖。

圆圈软糖。

而且那个软糖长得很像…很像…哇。

他不会——勇利该不会——维克托脑中已经浮现接下来的画面,有个缩小版的他自己正在脑中尖叫,欢欣鼓舞地跳了几个4S,勇利刚好在他脑中的自己落冰时搞定软糖,抬起头来看着维克托。

 

「先用这个代替好吗?」勇利说,维克托迫不及待地扔了刚刚还掐在手心里的冰淇淋汤匙,右手伸过去的速度几乎戳到勇利的鼻子,「回家我再给你婚戒。」

维克托愣了下。

「不是护身符喔,」勇利强调,「是婚戒。」

维克托觉得刚刚吃下去的冰淇淋正在变成蒸气,即将从他的毛细孔里跑出来,他全身甜得要命、心里也甜得要命,「我的天啊,」他用气音尖叫,「我的天啊!!」

「我这几天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勇利叹气,手上拉扯着另一个圆圈软糖,「看来得定家规,姓尼基福洛夫的人通通不准使用三秒胶。」然后他把那个软糖递给维克托,维克托从善如流地捞过勇利的左手替他戴上。

「那下一条我订,」维克托说,「姓胜生的人永远的不许说,『我有话要跟你说』这个句子!」

 

(「史上最黏腻的求婚!恶耶你们!」事后批集愉快的在维克托的Insta贴文底下回应了这么一句,其他滑冰选手也愉快地排起了队形,只有尤里回了全大写的DISGUSTING)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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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在蓄力預謀大招的哈哈哈,晚點再放大招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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